们此行是为了获得成果,完成既定目标,不是为了送命来了。
现在咱们先不讨论,我在附近请了几个老乡当向导。
他们常年在哀牢山周边生活,对哀牢山的情况比我们都熟悉,还是让他们给咱们介绍详细介绍一下吧。”
张向南向营房门口的李立新示意一下,李立新赶紧请几位村民进来。
三人鱼贯而入,根据区分,三个老乡中有两个哈尼族,一个彝族。
“喏磨屋(长官你好)”
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紧张的揉搓着衣角。
“几位老乡,不要紧张,我们是人民的队伍,你们有人会说汉语吗?”
“一点点。”
最后一个彝族中年人,操着生硬的汉语回答。
这时候,还没有普及普通话的概念,不管是部队,还是工厂,亦或者大学校园,各种口音五花八门。
如果只是口音不同,说慢一些还能勉强听得懂,少数民族特有的语言就不行了。
张向南让彝族老乡讲一下哀牢山,彝族老乡说了半天,专家组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刘连长,去找一个汉语流利的哈尼族战士,一个彝族战士,让他们临时当一下翻译。”
好在这时候还没有异地当兵的规定,南疆戍边部队里彝族和哈尼族战士多的是。
“报告首长,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据这位老乡说,哀牢山是诅咒之地,也是放逐之地,只能在外围活动,万万不可深入到哀牢山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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