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枞菇,竹荪,鸡油菌,见手青,各种菌类应有尽有。
“都说滇省喜欢吃菌子,满山遍野这么多新鲜的菌子,谁能扛得住啊!”
想着晚上的美味鲜汤,张曙光也是直吞口水。
“张曙光同志,晚上我来给你露一手,我家就是滇省本地的,做菌子最拿手了。”
一个炊事班战士凑过来主动请缨。
“行,晚上就看你的了,一会我去打点野味,这么好的菌子可不能白瞎了。”
可能是刚才的蜂群,把附近的动物都给吓跑了,这一路上连只野鸡都没看到。
“同志,牛肝菌一定要确定熟透,见手青要趁热吃,这玩意一凉,毒性会重新恢复的。”
洪教授的一个助手,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他们一行一共一百多号人,万一吃出点什么问题,抢救都来不及。
部队随行的卫生员,包扎包扎伤口,治疗和红伤还行,食物中毒真不一定能治。
“您就放心吧,这玩意我们祖祖辈辈都吃,一点事没有。”
炊事班的战士胸口拍的砰砰响。
张曙光只是笑笑,没有说话,别说现在六十年代,就是再过六十年,滇省吃菌子中毒的也不在少数。
找到适合过夜的地方以后,战士们扎营的扎营,捡柴的捡柴,还有人在周围抛洒药粉,炊事班的战士们也开始埋锅做饭。
张曙光确定周围没有危险之后,就一个人出来狩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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