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瓶血被我用神力小心翼翼地包裹着,仿佛它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我慢慢地取出一滴血,这滴血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当魏绮的目光落在那琉璃盏上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了一般。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到那琉璃盏中金黄色的龙血时,她的身体突然僵住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的眼眶中奔涌而出。
那龙血的颜色,以及那熟悉的气味,让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了无尽的痛苦和悲伤。
“是它……”
魏绮喃喃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哀伤和绝望。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我,眼中的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不断滑落。
“原来你所言非虚,唯有我们龙族之人才知晓,我们被迫取血和自愿取血,取出的血液颜色迥异。”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你们走吧,若见到小青龙,烦请代为转达,对不起,还有没关系,它的血海深仇,我已替它报了。”
说完,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手一扬,将那一直被她把玩于手中的小巧法器,如同流星一般,朝着我的方向疾驰而来。
那法器在空中如同流星一般划过,留下一道耀眼的金色弧线。
它仿佛承载着魏绮的所有决绝和悲伤,直直地朝我疾驰而来。
“这个法器只要输入仙力,就能够运转并离开这个阵法。”
魏绮的声音在空中回荡,清晰而坚定。
我凝视着那道金色的弧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魏绮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她的决绝和悲伤似乎透过那法器传递给了我。
“还有,我说的那个解救冤魂的办法是真的。”
魏绮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一丝急切,“秘籍就在我所在的房间的床上,你一定要找到它。”
我点点头,心中明白这个任务的重要性。
魏绮的托付让我感到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
“谢谢你,替我好好照顾它。”
魏绮的最后一句话,如同轻柔的微风,吹拂过我的耳畔。
那法器终于飞到了我的面前,我伸手接住它,感受到它上面残留的魏绮的气息。
我紧紧握住法器,仿佛握住了魏绮最后的希望。
“神王殿下可否将那离宗主擒拿至此,我尚有要事相询。”
我心中暗想,还有些问题尚未向那古怪的离宗主问个明白。
神王殿下略作尝试,站在我身周后神力恢复,遂将不远处正惊愕不已的离宗主如鹰擒兔般抓了过来。
阵法中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强大威力,我急忙拉住韩珩、龙锦媛的手,“神王殿下,有劳您抓住离宗主,阿珩你抓紧神王殿下,我们该速速离去了。”
龙锦媛此刻却如脱兔般,试图挣脱我的手,“我表兄尚在其中,我怎能弃他于不顾。”
这时,魏绮见我们仍未离去,又听闻龙锦媛所言,不禁轻笑一声,那笑声犹如夜枭,令人毛骨悚然。
“你乃是金龙族的吧,果真单纯得如白纸一般,令人怜悯,你那所谓的表兄一族,为了自身活命,竟然如狗腿子般主动向仙玉宫的人泄露青龙一族的藏身之所。”
龙锦媛闻此,如遭雷击,忙不迭地连连摇头,“不会的,表兄,他们一族已隐匿多年。”
“那是因为他们惧怕青龙一族尚有漏网之鱼前去寻仇。这是他们当年作恶的记录,你自己看吧,这里的每一个人皆是恶贯满盈的坏蛋,当然,这个离宗主虽我尚未查到他有何恶行,但你们日后也须好生查探一番。时间所剩无几,你们快快离去吧。”
魏绮如扔垃圾般将一个记忆球扔了过来后,此番不再回头,如疾风般径直转身朝禁地深处走去。
龙锦媛如雕塑般愣愣地抱着那个记忆球,我感觉到魏绮给我的这个法器好像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我没有与他们说什么,直接如泉涌般输入仙力进那法器里。
瞬间,我们几人就如流星般被传送到了仙玉宫的旧遗址上。
落地后,众人惊魂未定。
龙锦媛瘫坐在地上,手中紧紧攥着记忆球,眼神空洞,显然还未从打击中缓过神来。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安慰着。
我看向神王殿下手中的离宗主,他低着头,不敢与我们对视。
“离宗主,你最好如实交代,你与之前的仙玉宫到底有何关联。”
我冷冷说道。
离宗主身体一颤,犹豫片刻后,开始交代起来。
原来他竟然是昔日仙玉宫的一名小童,就如同时长老身边的那个小童一般。
那时,他因外出归家探亲,待到归来时,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