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言家人要被抄家流放了。”
“听说盐价高涨就是他们干的!”
“什么!昧良心的东西,那几日我买了便宜些的盐,结果都是些杂盐,炒出来的菜根本吃不了。”
“不止啊,你们还记得去年那个盲女的案子就是那言大人审的。”
“记得啊,那盲女最后不是在言府门口上吊自尽了吗?”
“谁说不是呢,欺负盲女正是言家的人,有钱有关系,造孽啊。”
迟熠羽剥着栗子和方利商一起看向街头,言太傅已逝,言家唯有言书安一人被罢免,其余人尽数要流放,他们灰头土脸的带着枷锁走在路上,百姓们拿着石头往他们身上砸,为什么不是菜叶子和鸡蛋?
拜托,这可是自己的一两顿菜呢,留着吃不好吗?
“父..亲,母亲。”言书安被他身边的小厮扶着走来,他身上被家法打出的伤还没好,但他坚持着爬了起来,缓缓追上了官吏押送的队伍。
言父看见他就一脚踹了过去,直踹中他的心口:“言家以后与你再无瓜葛!”
“滚!”
“若不是你,你祖父怎会死!”
言书安被踹的吐出一大口血,跌跪在地上,眼前已是有些黑,手中攥着要给他们的钱袋也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