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可从来不手软,这个村子在今年年底,被枪毙了三分之一的成年男性,剩下的人里还有一大半都是十年以上的牢狱之灾,剩下 的那点人根本不成气候。”
这下徐昭容可为难了:“该死的,这些怎么办?我要是整的太过火了?万一他们收敛了,逃过了严打,可怎么办?”
秦铭被逗笑:“你放心吧,这个村子的人,欺软怕硬的很,绝对不会因为你收敛的,不过呢,我还希望你手段柔软一些,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这个村子突然刁难你?”
徐昭容当然猜到了:“我知道很奇怪,我们的车走这条线两年多了,这个朱公村第一次抢劫我们,估计是拿钱帮人办事了。想一想是我那个仇人干的事情,就行了。”
至于徐昭容的仇人,说来说去也就那么几个,很容易就能算的出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