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忧说着说着,脸上浮现笑意,“所幸这样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旺财惊叹道:“……还真叫你给找着了?”
司无忧道:“这个人你也见过的。”
旺财:“我见过?!”
司无忧:“是的。你还记得之前在桌子底下……”
旺财一拍大腿,“你是说,那个要你给他‘吹箫’的那个男人?!”
司无忧惊奇道:“你怎么知道他在教我吹箫?”
她笃定道:“他跟我之前遇到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我喜欢弹琵琶,他能听懂我的弦外之音!这简直就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呀。“
“我只懂弦乐,不懂管乐,所以我们说好了,他教我吹箫……”
“我就是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学吹箫非要藏在桌子底下?”
旺财脸上表情无法描述,“呃,此箫非彼箫……你是真不懂,还是装糊涂?”
司无忧嘟哝道:“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反正,我只要他一句话,可愿做我的人,一生一世伴我左右?他十分爽快地答应了。”
旺财手忙脚乱地跟她比划:“不不不,这种男人,你可千万不能信,他绝对是在骗你的!说句实话,你在青楼里找男人,简直就是在垃圾堆里捡狗屎!”
司无忧“咦呃”一声,“好恶心……完了完了,你这样一说,我以后看到他那张脸,就会想到垃圾堆里的臭狗……哎呀,这男人脏了,我不要了!”
旺财无比震惊,“这么随性的吗?”
司无忧道:“反正潇湘阁那么多男人,我慢慢挑就是了。”
“一个人好无聊,我想找个人陪我,这样晚上睡觉就不会孤单了……”
“我们可以躺在一张床上,盖着被子聊到天亮!”
旺财二次震惊:“什么?什么?都躺一张床上了,你却只想着说闲话?”
司无忧托腮道:“当然不是。两个人在一起,还有好多事情可以做,就比如……”
“推牌九,掷色子,斗蛐蛐,解九连环!喝点小酒也行呀……我哥从来不让我喝酒的。”
“如果有人愿意给我打掩护,我就可以尝尝我哥酿的‘换骨醪’是什么滋味了。”
简直不敢想象,到时候她哥脸上表情会是多么的五彩纷呈。
她就喜欢看她哥五颜六色的样子。
司无忧漫然无所谓,“你回去告诉我哥,我以后再也不要被他管着了,让他多操心云岚宗那摊子烂事吧,就当没我这个妹妹,以后不用天上地下地找我了。”
“那不能够!”狗子坚持道:“我答应了玄聿,要把你给找回去,就一定说到做到。”
他大步上前,拉住司无忧的胳膊。
由于心里膈应她右臂上的蛇形刺青,还特意抓的是她左胳膊。
一下就把她从舒舒服服的软榻上拽了起来。
转头就走。
司无忧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后背,“咦,你瞧,这是什么?”
旺财充耳不闻,后颈传来冰凉的触感,有什么东西在故意扫弄他的脖子。
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估摸着是司无忧那根可长可短的古怪红绳在作祟。
“你最好不要在我背后搞小动作,我带你走,分明是为了你……”
旺财蓦然扭头,果然看到长长的一条……蛇。
蛇!!!
一条碗口粗的黑斑长蛇,金灿灿的眼瞳与他对视。
毒信子几乎戳进他眼眶里!
旺财打了个冷颤,汗毛直竖,瞬间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
“这可真要吓死狗了……”
他喃喃自语。
声音越来越轻,仿佛针尖落在地上,旁人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突然间,狗子四肢抽搐,两眼一翻,华丽丽地晕死了过去。
两耳不闻人间事,安详了。
司无忧吃了一惊,赶忙俯身拍了拍他的脸蛋,狠狠掐他人中。
“一条小蛇而已,竟把你吓成这样?”
尽管她口中的“小蛇”,比她小臂还粗就是了。
不知过了多久,狗子方才悠悠转醒。
醒来之后,他看见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分别站在自己的左右两侧。
“我终于还是……吓死了吗?”
旺财绝望地闭上眼睛,“你们勾魂的手法可不可以轻一点?”
“我死之后,一定不要投胎,我要留在榷场,陪着我的小黑猫……”
“我变成鬼之后,就不会掉毛了,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主人的话,一定能给他做一碗干净的拉面……”
“阁下倒是不必如此哀愁,”谢必安咳嗽一声,打断狗子的遗言,真诚道:“我们是来送你上路的。”
“我早就知道了,”旺财仰面躺着,一动不动,“记得下手轻点。”
谢必安弯下腰,微笑道:“我的意思是,潇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