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放火,被拿进官府砍头治罪?!”
“如果你以后是那样的死法,还不如我现在打死你落得干净!”
无论妻子怎样苦苦哀求,季辞璋都不想、也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饶过李停云。
他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尤其控制不住自己。
李停云他娘跟着他一块儿遭了殃。
次日,他被他爹拎到元氏族长面前认罪。
罪也认了,歉也道了,接下来就该商量商量,该怎么赔偿了。
动了人家的祖祠、祖坟,岂是赔几个臭钱就能了事的?他们非得把李停云这个罪魁祸首剁碎了血祭祖宗才行!
已经被他爹收拾得站都站不稳的季元宝一听族长说这话,转头就往外跑,没跑几步,摔倒了,趴在地上,爬也要爬离这里。
血祭?祭谁?他们祖先算什么东西,也配用他的血来祭奠?!
李停云发誓:
老子迟早把你们姓元的全都活剐了祭天!
季辞璋决计想不到,元氏一族要的,是他儿子的命,平生头一次死告活央,但却根本于事无补。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来。
或许,也只有这个人才能帮他。
他去了趟黄粱城,进了回县衙,这一求,就求到了旧日同窗、知县大人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