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也不喜欢,这玩意儿挡了他的面容,他在那里,该清清白白的,周围什么都不要有……这么说也不对。
他的画像就不该挂在这种地方,被人随意观摩,任人评头论足。
李停云想着想着,竟然生气了,挥出一道烈焰,瞬间引燃十只箱子。
热浪翻腾,衍天宗掌门远远地退开,提醒他:“新京报纸质特殊,不怕火烧,也不怕水……”
话没说完,戛然而止。
十大箱新京报已经烧完了。
连灰烬都没留下。
这不叫打脸,而是把他脸皮揭了。
他尴尬一笑,无话可说,额前热汗越擦越多。
擦着擦着,眼睛蓦然睁大,火烧之后的空地上,竟然平白冒出了成堆的灵石。
是的,就是平白“冒”出来的,喷如泉涌,箱子原先搁在哪里,灵石就堆放在哪里,不用数也知道统共有十堆,看成色全都是上品,比金刚石还耀眼夺目。
灵石越推越高,没有停滞的迹象,每一堆都像一座小山丘,连在一块儿,就成了绵绵不断的山脉,越长越高,越伸越长,化为奔腾的江水,滔滔不绝。
衍天宗弟子们站在这一头,完全看不到那一头掌门的身影,但他们瞠目结舌的表情一模一样,比照镜子还相像。
反应也雷同,都在往后退,生怕被淹。
买东西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李停云都说了花钱买,就不至于赖这种小账。
他将手中仅剩的那份新京报折好。
稳妥地藏在怀里。
就在这时,那个指引他来到东海的声音,又出现了:
“我等你很久了。还没到吗?这么磨叽。”
李停云:“……”
一甩袖,风风火火地走了。
他妈的!
他到要看看,到底是谁,敢说他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