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什么动静?
白奚耳朵动了动,停下吃饭的动作。
抬起埋在饭碗里的脑袋,狐疑地看向站在楼梯上的男人。
白奚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从刚才就知道有人下楼,但是他没理会。
根本不用理会好嘛!
用尾巴尖想都知道,除了他和贺缚苍,这个时间点还有谁能从二楼下来?
果不其然。
白奚冲着男人甩了下尾巴,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边吃边想着,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他听到的应该是贺缚苍下楼的声音,不是什么奇怪的声音。
楼下的小狗很快将疑惑抛之脑后快乐吃饭。
楼梯上的男人神色如常,从嗓子里挤出来的那声‘呵’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缚苍垂眸看着胃口不错的小哈士奇,心想原来是为了吃饭。
他居然还比不上一顿饭?
……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贺总的一点小难受好像滚雪球,越滚越大。
具体表现在他今天没有抱着白奚进公司。
精力十足的白奚没心思注意到贺总的不同寻常,他只是拖着吃饱的小身体,不紧不慢地跟在贺总身后。
在他看来,自己走也不错,正好可以消消食。
铲屎的肯定也想到了这点,他可真贴心。
不得不说,经过昨天晚上男人耐心哄狗的事迹,白奚现在看贺缚苍自带一层厚厚的滤镜。
电梯一直向上运行,白奚蹲坐在地上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想过向上看看。
因此没注意到面无表情的贺总瞟了他好几眼。
“叮——”
目的地到了,电梯门打开。
贺总深吸一口气,没管身后的小狗,率先迈出去。
白奚没心没肺地跟在后边跑。
“嗷呜——”
干爹,等等你的狗子我啊!
赶在贺总关门的前一秒,白奚像一个圆润的地雷,顺利从门缝里窜进去。
贺总“嘭”地一声关上门,将门内门外隔绝成两个空间。
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刚要坐下,就见桌子底下突然冒出来一个狗头。
尖尖地耳朵背在脑后,长长的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无力地耷拉着,眼神要多睿智有多睿智。
“嗷呜!”
看到他还叫了一声,声音中气十足,一听就知道是一只活泼的小狗。
贺缚苍:“……”
奚奚这是怎么了。
看到男人没被吓到,还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白奚心里一阵挫败。
亏他一进门就直奔桌子底下,想等贺缚苍过来的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没想到这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是他表情不够狰狞嘛?
白奚收回舌头,没了吓贺缚苍的心思,了无生趣地看着前面摆着的坐椅,桌子下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和白奚长时间待在一起,贺缚苍很清楚这是小狗起跳之前的准备动作。
一般情况下,贺缚苍不会不让小狗自由跳高。
但是……小狗现在在办公桌下面,上面还有桌子挡着呢……
贺缚苍来不及阻止,就见地上的小狗0帧起手,准备动作还没做完,就迫不及待地跳到了——
“咚!”
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白奚的圆润的脑袋和上方的桌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俗称撞到了头。
贺缚苍:“……”
白奚:“嗷……”
起猛了。
白奚感觉脑袋晕晕的。
两只爪子紧紧捂着头,上下两排牙齿狰狞地露在外面,龇牙咧嘴的模样好像一条受伤的恶犬。
贺缚苍无奈叹气,拉开椅子,蹲下身抱起还在捂着头的小狗。
抱着小狗坐在椅子上,一边摸一边教育:“奚奚,你没事跑到桌子下面干什么?”
白奚:“呜呜呜呜呜——”
“别眼睛里只有椅子,跳起来之前要看看周围有没有障碍物。”
白奚:“呜呜呜呜呜——”
第三句话声音放低,“可别撞傻了。”
白奚:“嗷嗷嗷嗷嗷——”
贺缚苍拨开两只小狗爪,在白奚脑袋被撞到的地方轻轻按了一下。
“嗷嗷嗷!”
白奚疼得眼睛直泛泪花,控制不住地用脚蹬了一下男人。
贺缚苍轻而易举地制住那条胡作非为的腿,皱眉道。
“别动,我给你揉一揉。”
听到铲屎的要给他揉一揉,白奚立刻扬起脑袋,眼泪汪汪得看着贺缚苍。
贺缚苍板着一张脸,扒开毛毛仔细看了看,揉过两圈之后,对着那里轻轻吹了一下。
“呼——”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