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震惊的眼神下,向前走了几步,一脚踢飞那条在贺缚苍看来又细又小的蛇。
随着蛇蛇消失在眼前……
白奚:“???”
他回头,不是,你不害怕啊,那你刚才站着不动干嘛!
害得他都快原地升天了!
被吓到一佛出世二佛升天的白奚回过神,窝里横地给了贺缚苍一爪子。
“嗷呜嗷呜——”
有这本事你不早说!
白奚愉快地忘记了他从始至终都没给贺缚苍发挥的机会。
平白挨了一爪子,贺缚苍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低头用侧脸蹭了蹭白奚的脑袋。
男人嗓音低沉,带着一点期待,“奚奚,你是为了找我才跑回来的?”
“嗷呜!”
你废话!
白奚有点庆幸,幸好贺缚苍没问他为什么一开始自己跑了,难不成他还能说——
铲屎的,对不起,一怕之下把你给忘在后脑勺了。
贺缚苍是没问这个问题,但是他话锋一转,开始曲线拷问。
“奚奚原来怕蛇啊,可你不是一直生活在宠物店,然后就被我带回家了,应该没有接触蛇的机会。”
男人声音无孔不入,“那你是从哪里见过蛇的?”
“……”
白奚:有点无语。
他当人时就最害怕那种细长条、冷冰冰、滑溜溜的生物,就连活鱼他都不喜欢,只喜欢熟的。
再说了,就算当狗的时候没见过蛇……
咋的,他就是单纯的害怕未知生物行不行!?
怕贺缚苍还要喋喋不休,白奚夹着嗓子嚎了几声,转移他的注意力。
嚎完,白奚做了几次深呼吸。
刚才跑得太快还没彻底缓过来,他能感觉到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贺缚苍见怀里的小狗好像还是很紧张,想了想,低头和白奚贴贴。
脑门贴脑门,男人高挺的鼻梁怼在白奚毛茸茸的脸上,距离近到白奚能清晰看到贺缚苍脸上的每一个毛孔。
这还不算完,贺缚苍在白奚左边那堆根根分明、自由生长的胡子上亲了一口。
白奚圆溜溜的眼睛睁得老大。
……哇趣。
白奚抖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