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缚苍很高兴奚奚能有这样的觉悟。
一人一狗一拍即合,默契地忘记掉刚才潜藏着威胁的对话。
白奚立刻打开平板,爪子在屏幕上敲敲打打。
贺缚苍想看一眼奚奚在做什么,结果对方直接带着平板跑到大床的另一边,杜绝一切偷看的可能性。
贺缚苍:“……”
倒也不用这么防着他。
难不成奚奚有什么特殊的打字技巧。
贺缚苍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另一边的小狗。
没有等太久,白奚拖着平板回来。
调整了一下方向,让平板正对着男人,方便对方看。
贺缚苍拿起平板,垂着眸子定睛一看,上面赫然罗列了几条小小的“请求”。
什么不能在拿收费作威胁,还有遇到事情必须友好沟通,不能随便动手巴拉巴拉……
贺缚苍觉得没什么问题,反正只是口头协定,没什么法律效力。
楼上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周妈也把晚饭准备好了,上楼轻轻敲了敲门。
白奚听到晚饭,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饭好了。
随后立马反应过来,贺缚苍还没吃饭。
对啊,贺缚苍不是有场酒局嘛,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白奚偷偷瞟了一眼淡定自若的男人,被对方当场逮到。
\"奚奚,本来我没想回来这么早的,但谁让你一直玩游戏呢。\"
贺缚苍摸了摸白奚的耳朵尖,“说了多少遍了,对眼睛不好,你也不想以后当个小傻…瞎狗吧。”
小傻什么?
小傻瞎狗?
白奚狐疑地直视贺缚苍,男人却转移话题。
贺缚苍看着坐在床上不挪窝的哈士奇,一反常态地主动邀请。
“奚奚,要不要下去,和我一起吃饭?”
白奚早在贺缚苍回来之前就吃完晚饭了。
对他来说,吃饭的重要程度在游戏之上,因为只有吃饱饭才有力气玩游戏。
床上的哈士奇摇摇头,偏过头发出两声狗叫。
“嗷嗷!”
我早就吃完了。
“嗷呜嗷呜!”
你又不能给我吃,让我在旁边干看着啊!
麻利地拒绝男人的请求,等到贺缚苍离开卧室下楼之后,白奚宛如一个已经定型的僵硬雕塑,轰然倒地。
存在感极强的男人不在卧室,白奚感觉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他现在要放空大脑,想一想以后怎么和贺缚苍相处。
难不成……还真要继续像之前那样?
挂钟上的秒针转了一圈又一圈,白奚躺在床上醉生梦死,一双狗眼无意间瞥到平板。
那是今晚罪恶的源头。
此刻,罪恶的源头在向他挥手。
来啊!
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白奚眼眼神迷离。
哦,小宝贝,贺缚苍说的有道理,我确实不能总玩……
等等。
白奚突然翻了个身,仰头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现在的灯光比较柔和,短时间直视不会觉得很刺眼。
两只前爪一上一下的相互交叠,白奚变成一个老学究,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刚才光顾着紧张了,仔细想想,贺缚苍突然找他坦白这件事疑点也太多了吧。
先不说贺缚苍怎么加上他好友的……
再就是他平板上明明有密码,贺缚苍怎么破开平板密码的?
就算周妈把自己玩游戏的事情告诉贺缚苍,那他后来也休息了啊,周妈还很欣慰地走了。
……所以,贺缚苍怎么知道周妈走了之后,他又继续玩游戏???
这才是最恐怖的好不好。
白奚:“……”
他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白奚越想越发毛,怪不得周妈都送完水果了又重新上来。
估计也是听了贺缚苍的话,特地上楼来让他少玩会儿平板。
他倒是知道书房里有监控器,但那是贺缚苍办公的地方,重要资料和保险箱都在那里,安个监控很正常,不安监控那才是心大呢。
但是……
贺缚苍应该没这么丧心病狂吧,在自己卧室安监控器。
圆润的身体岿然不动,白奚表面不动声色,实则锐利的目光四处发散,在偌大的卧室里环视了一圈。
没看到有监控器啊?
白奚灵活地转变思路,难不成是针孔的?
那肉眼确实看不到。
想了想,白奚否认了这个可能性。
应该不是。
贺缚苍在家的时候,他时不时就会经过对方的所在地,不可能看不到这种小动作。
白奚左思右想,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此时历经风雨洗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