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自己要做的事情。
没思考多久,胃里毫无预兆地开始翻江倒海。
白奚手捂着肚子,脸色渐渐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非要形容的话,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胃。
更让白奚难以启齿的是,他的后面也开始痛了起来。
“…………”
这就很微妙了。
想到贺缚苍说事后饮食要清淡,白奚抽了抽嘴角。
该不会真让贺缚苍说中了吧。
这算什么?不听劝告的不良后果嘛?
可这和他那里有什么关系,那里明明上药了。
白奚没工夫想太多,他颤抖着手打开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贺缚苍,拨过去一个电话。
专属的电话铃声响了一会儿,白奚听着歌曲的旋律,只觉度日如年。
好在这只是想象,现实是电话很快被接通。
“奚奚?”
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出来,白奚听到男朋友熟悉的声音,眼睛里啪嗒啪嗒掉出几颗金豆子。
掉金豆子的原因是肚子太疼了。
白奚声音有气无力,甚至有点凄惨,他简单说出自己打电话的理由。
“贺缚苍,我肚子疼。”
白奚很想跟贺缚苍说他那里也疼,但实在张不开嘴。
“奚奚,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到。”
贺缚苍说完,没有挂断电话,白奚好像听到了一声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白奚觉得自己大概是病入膏肓了。
要不然他怎么会听到贺缚苍说一会儿就到?
这里可是b市,又不是容市。
从容市到b市坐飞机要三个小时,贺缚苍就算长翅膀也飞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