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抓起一具尸体扔过去，猎手闪身躲开。趁这工夫，三号冲到他面前，一把抓住弓弩。
“我的骨骼和肌肉都经过改造。”三号捏碎弓弩，“子弹打在身上都不痛。”
猎手抽出军刺：“那试试这个。”
军刺泛着蓝光，刺向三号胸口。三号不躲不闪，任由军刺刺入。
刀刃刚碰到皮肤就弯曲变形。
“连钢铁都打不穿我的皮肤。”三号抓住猎手的手臂，“你太弱了。”
咔嚓一声，猎手的手臂断了。他惨叫一声，被三号扔到墙上。
“别杀他。”王教授喊道，“你不是杀人机器。”
“我当然不是。”三号说，“我有自己的判断。
这个人想杀我，所以该死。”
它走向倒地的猎手。这时，一道火焰击中三号后背。
三号回头，看到苏瑶站在门口。
“你就是苏瑶？”三号问，“王教授经常提起你。”
“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我没有背叛。”三号说，“我只是想要自由。”
苏瑶又发射一道火焰。三号抬手挡住，皮肤被烧得通红，却完好无损。
“火焰烧不坏我的表皮。”三号说，“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知道。”苏瑶笑了，“所以我准备了后招。”
她打了个响指。陆晨从阴影中窜出来，扎向三号颈部。
针头刺入皮肤，注射器里的液体推了进去。
“什么东西？”三号拔掉针头。
“电磁干扰液加强版。”苏瑶说，“老徐特制的。”
三号的皮肤开始褪去金属光泽，露出灰白的死肉。
它想扑向苏瑶，却发现四肢变得僵硬。
“你...”
“王教授研究过你的弱点。”苏瑶说，“你的力量来自体内的纳米机器人。
它们让你的细胞产生金属物质，形成防护层。
但只要破坏了纳米机器人，你就是普通丧尸。”
三号跌倒在地，挣扎着想爬起来。苏瑶走到王教授面前。
“密码。”她说。
王教授看了眼三号：“你要控制它们？”
“不，我要解放它们。”苏瑶说，“主控芯片不仅能控制智慧型丧尸，还能唤醒它们的人性。”
“你怎么知道...”
“重生的好处。”苏瑶说，“我知道很多事。
比如你把密码藏在了哪里。”
她伸手摸向王教授后颈，撕开一小块皮肤。下面露出一个米粒大小的芯片。
“皮下芯片。”王教授说，“聪明。”
“谢谢夸奖。”苏瑶取出芯片，“这是备用密码？”
“主密码在我脑子里。”王教授说，“但我可以告诉你。
作为交换，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保护他们。”王教授看向三号，“不要让军方把他们变成杀人工具。”
三号抬起头，死气沉沉的眼睛盯着王教授。
“我答应你。”苏瑶说。
王教授点点头：“密码是...”
突然，一声巨响。房顶被掀开，探照灯照射进来。
直升机悬停在上空，机身挂着火箭筒。
“投降！”扩音器里传来狂狼的声音，“整栋楼都被包围了！”
“跑！”王教授喊道，“通过下水道！”
苏瑶一把扯断绳子，拉起王教授。陆晨踢开地上的井盖，露出一个黑洞。
“下面有水。”王教授说，“游到三百米外就能上岸。”
火箭弹呼啸而至。苏瑶推着王教授跳下井盖，陆晨紧随其后。
轰的一声，整个停尸房被炸塌。
冰冷的污水漫过头顶。三人在水下前进，头顶传来爆炸声和喊叫声。
王教授指了指前方，三人加快速度游动。
三百米的距离很快到了。王教授推开一个生锈的铁栅栏，钻了出去。
外面是条小河，河岸上停着一辆吉普车。
“老徐？”苏瑶看到驾驶座上的人影。
“上车！”老徐喊道。
三人爬上车，吉普车轰鸣着冲进夜色中。身后的爆炸声渐渐远去。
“三号呢？”王教授问。
“留在那里了。”苏瑶说，“它会没事的。”
“它为什么要背叛我？”
“因为你把它当实验品。”苏瑶说，“它想要的是平等。”
王教授沉默片刻：“也许你说得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笔记本：“这是主控芯片的使用手册。
密码我已经告诉你了。”
“谢谢。”
“记住你的承诺。”王教授说，“保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