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蒙蒙亮，吉普车驶入一片荒废的工业区。锈迹斑斑的铁门后面，才是基地的真正入口。
老徐按了三下喇叭，大门缓缓打开。
“老大回来了！”门口的守卫小张挥手。
“让医疗组准备。”苏瑶跳下车，“王教授受伤了。”
基地设在一座废弃的化工厂里。地面建筑都被伪装成破旧厂房，真正的生活区在地下三层。
穿过一条条走廊，灯光越来越亮。
医疗区里，赵悦正在配药。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看：“你们可算回来了。”
“王教授伤得不重。”苏瑶说，“主要是累着了。”
赵悦给王教授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碍，休息两天就行。”
“带他去休息。”苏瑶对陆晨说，“我去控制室。”
控制室里，小聪正盯着监控屏幕。十几个显示器分别对应基地内外的不同区域。
其中一块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特殊的房间。
房间里关着五个智慧型丧尸。它们身材魁梧，皮肤呈现出金属光泽。
和普通丧尸不同，它们的动作灵活，眼神也有神采。
“情况怎么样？”苏瑶问。
“都很稳定。”小聪说，“按照您的吩咐，每天注射营养液。
它们的智力和体能都在提升。”
苏瑶拿出芯片：“准备实验室，该检验成果了。”
实验室在最底层。一个半球形的房间，墙壁全是钢板。
房间中央是一台造型怪异的机器，像把椅子和手术台拼在一起。
“这是我改装的控制台。”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说，“可以放大芯片的信号。”
这是基地的首席科学家，田教授。他是苏瑶从军方实验室挖来的人才，专门研究智慧型丧尸。
“把五号实验体带来。”苏瑶说。
两个守卫押着一个智慧型丧尸进来。它身高接近两米，浑身肌肉隆起。
但在电击项圈的控制下，它只能乖乖听话。
“坐下。”田教授指着控制台。
智慧型丧尸在椅子上坐好。田教授把芯片装入机器，调整了几个参数。
“准备开始。”他说，“苏队长，您随时可以发出指令。”
苏瑶按下按钮。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五号实验体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我是你的主人。”苏瑶说。
五号实验体扭头看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红光：“主...人...”
“站起来。”
五号实验体站了起来。动作虽然僵硬，但确实在执行命令。
“向前走三步。”
它迈出三步，一步不多，一步不少。
“举起右手。”
它举起右手。
“太神奇了。”小聪说，“它真的听话了。”
“这只是开始。”苏瑶说，“把其他实验体都带来。
让我看看能控制多少。”
很快，剩下四个智慧型丧尸也被带来。它们排成一排，等待指令。
“向左转。”
五个丧尸整齐划一地转身。
“蹲下。”
它们同时蹲下。
“完美。”田教授兴奋地搓手，“信号非常稳定。
要不要试试更复杂的动作？”
苏瑶点头：“做俯卧撑。”
五个丧尸趴在地上，开始做俯卧撑。动作整齐，节奏一致。
“现在，二号和四号停下，其他继续。”
两个丧尸立即停止，另外三个继续运动。
“太棒了！”田教授拍手，“您可以精确控制每一个个体。
这比军方的实验结果还要好。”
“多亏了王教授的密码。”苏瑶说，“不过这还不够。
我要控制更多。”
“我已经在研究信号放大器。”田教授说，“理论上可以控制方圆十公里内的所有智慧型丧尸。”
“很好。”苏瑶露出微笑，“我要组建一支军队。
不是普通的军队，而是永不疲倦、无坚不摧的丧尸军团。”
“您说了算。”田教授点头，“不过还需要时间调试。
毕竟数量越多，控制难度越大。”
“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苏瑶说，“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吧。”
守卫把五个丧尸带走。苏瑶站在控制台前，手指抚摸着芯片。
“这就是力量。”她轻声说，“真正的力量。”
陆晨走进实验室：“苏瑶，王教授醒了。他说要见你。”
“走吧。”苏瑶起身，“田教授，这里就交给你了。”
医疗区里，王教授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
看到苏瑶进来，他放下平板：“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