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感染了?”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武器,“食脑杂种的奴隶只需要根除就好,不需要讲理。”
伊蒙等人没有着急去抽出武器,而是悄悄提着力气,随时准备躲开眼前守卫的攻击。
“信徒可以得到净化,这是维拉基斯的信条。”莱埃泽尔挡在了众人面前,目光沉稳,“你想违抗女王的命令吗?”
“啧--好吧,去找理疗官吧。治疗室遇到拐弯就往左边走就行。”她终于施舍般看了眼莱埃泽尔身后的伊蒙等人,话语中带着警告,“我们会盯着你的,而你,也要看好你的奴隶。”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根粗壮的装饰柱立在正中央,正对面的房间里不时传来兵刃相接的碰撞声,像是训练教室。洛山达的神像随处可见,只有几个看起来职位不高的小年轻在做着些打扫的工作,看见伊蒙等人的时候面露好奇,但是看到是莱埃泽尔带队后又转过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他们向左边走去,一幅等身高的半身像油画就这么挂在墙面上,这幅气势雄伟的肖像画上描绘了一个手持银剑的吉斯洋基女战士,身着铠甲披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品,却彰显出她难以忽视的帝王风范。下方摆放的蜡烛照出的光晕跳动着,让她的身影仿佛也跟着晃动。
“这就是维拉基斯本人的画像。”莱埃泽尔话语中充满崇敬,“她既是会让我们失明的耀眼太阳,又是包容我们的无尽虚空。赞美她。”
在莱埃泽尔忙着宣誓自己的忠诚的时候,伊蒙感觉到身旁的阿斯代伦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伸手指了指这幅画的右下角。
伊蒙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小小的图案,不仔细看都没法发现,那是一颗像是拖着长长尾翼的彗星。
伊蒙在脑中搜索了一番,没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对于吉斯洋基这个种族也没有太深的了解,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一点记录,好像是--彗星王子,俄尔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