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又往前踏了一步。
这一步,如天柱倾塌,星河倒悬。
咔嚓——
囚天锁灵大阵的阵纹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碾压性的威压,如同脆弱的琉璃,轰然崩碎!
“噗!”
十二尊赵家长老中,全都手捂胸口,口吐鲜血,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骇欲绝。
阵法之外,赵乾更是整个人都已经被吓傻。
引以为傲的杀阵,苦心孤诣地绝杀之局,到头来,竟然连对方的气势都承受不住?
赵宏的脚步踉跄,五劫的他是在场中人受创最轻的,可他的声音之中依旧带着难以言喻的声嘶力竭:“不、不可能!这、这怎么可能……假的,这一切一定是假的,假的!!”
“是真是假,你自己来扛上一招,不就清晰明了了?”
顾云缓步靠近,身上逸散的气势已经将赵宏吓破了胆。
他猛地转身,对着那盘坐于神树之下的灰衣老者嘶吼:“老祖!老祖您出手啊!杀了他!快杀了他!!”
“唉……”
赵家老祖缓缓起身,灰白麻衣无风自动,干枯的身躯挺得笔直。
那一直与地面紧贴的长袖,随着他的动作缓缓抬起。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那不是袖口,而是……根系。
无数细如发丝、却坚韧如神金的根须,从他的袖口、衣摆、甚至足底蔓延而出,密密麻麻,深深扎入大地,与那株巍峨的运道神树连为一体。
每一根须都在轻轻律动,贪婪地吮吸着神树的本源,也向神树输送着某种苍老而腐朽的生命气息。
眼前之人,竟一直与这神树……共生!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