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线的人,真正该死的是白修远……”
“呕……”
话未话完,竺奵嘴角鲜血溢出,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自己的胸口,只见长剑将她贯穿,鲜血淋漓。
她又看向始作俑者,负雪一脸冷漠,毫不犹豫地将空青剑收回,利刃化过血肉的声音让人生寒。
“为…什么?”
“任何利用主人名义的人都该死。”
……
回去的路上,白修远问道:“你手还好吗?”
负雪闻言垂眸看向自己的手心,手心上仍绑着布纱。
那天二人解了醉花香的以后,白修远叫住了她,针对竺奵的出现做了一个分析,与负雪联手演了这么一出大戏。
而那日负雪受伤,白修远也第一时间去照顾了她的伤势,连负雪手上的伤口都是他包扎完成的。
她又看了看白修远,语气难得一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白修远颔首,“还有两天,城主便要出现了。”
负雪一想到那个城主神情微冷,“我一定要亲眼见到她,好好看看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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