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心这才明白自己被当了枪使。
这个该死的殷舒自己搞不定这群抗议者拿自己出来当挡箭牌。
这让她对这个阴险的女人又多了一分厌恶之情。
“那我就直说了,我们这群难民需要吃饭,杰克警长要求我们工作这都能理解,干多少工作换多少薪水这也很公平。”
“这不挺好的吗?为什么你们要来抗议?”
张可心不理解这群人为什么要集结在一起抗议。
“我们是负责种庄稼的工人,隶属于殷舒局长管辖的农业局的下属农场,平时的工作就是田间地头粮食的耕种与生产,但是殷舒局长却要一纸调令让我们去农业局工作写什么狗屁汇报材料。”
殷舒阴阳怪气的问道:“上级部门调动下级部门的人员很正常啊,你们是不想去?”
男人激动地说道:“当然不想去!我们好不容易逃难来到地下城苟活,个人信息档案都留在了农场,薪水也是农场给发。”
“现在她不经过我们同意就直接就以农业局的名义开会下文调动人事而且要我们无条件服从,这不是故意在刁难我们吗??!”
张可心这才明白男人的诉求说道:“你们因为个人档案问题、薪资待遇问题、包括没有征求你们个人意见强硬抽调的问题现在要求殷舒局长给你们一个说法是嘛?”
“没错!我们要说法!”
张可心的巧妙转移矛盾让难民们群情激愤。
这让殷舒不由得后退半步。
她本来是想让张可心安抚这群混蛋的情绪。
但现在她反过来帮助了难民是自己始料不及的事情。
殷舒的冷汗开始顺着额头渗出。
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大家安静一下,你们应该要服从上级领导对你们的工作安排,这件事已经上了农业局领导班子会议并且研究通过,你们现在在这里闹也无济于事。”
一个大汉从人群中冲出来指着殷舒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老女人别拿根鸡毛当令箭!你这种行为就是在耍流氓!别说什么为了大家这种鬼话糊弄我们!你这是在切切实实地损害我们的切实利益!”
“这是为了整个农业局的工作而做的人员调动与安排,并不需要通过个人同意,你们既然属于我们农业局就应该服从组织的领导和安排。”
“我们都是种地的农民!你现在却要让我们过去写什么材料为你搞什么脸上贴金的个人宣传!”
“这样就表现出你干了许多工作然后好在杰克警长面前粉饰太平邀功请赏!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那点小算盘!”
殷舒局长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一直被视为掌上明珠的她因为父亲的权势一路青云直上到坐上了局长的位置。
现在在这小小的地下城内避难竟然被一群乌合之众这么辱骂。
殷舒这种自诩天之骄子的性格哪里受得了。
“我们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只想种地也只会种地简单混口饭吃而已,连难民的剩余价值都要榨取为你自己邀功,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好了好了。”
张可心见难民们骂了个痛快立刻出来打圆场道:“我相信你们各位想法殷舒局长也已经了解,现在我们就让局长大人给你们一个回复,如果满意你们就此散去行嘛?”
“当然!只要我们的合理诉求可以得到解决,我们也不想闹事。”
张可心趁热打铁地说道:“你们要求继续在农场工作对吗?”
“没错!我们要自己选择自己想要的工作而不是被当做私有物一样随意安排摆布!我们是光荣的有尊严的农民!”
“好的我知道了,目前你们先把两边的工作兼顾一下吧。”
殷舒脸色铁青身体微微颤抖,可见她有多气愤。
“兼顾你x!”
有些脾气不好的难民已经指着殷舒的鼻子开骂。
张可心立刻站出来化解矛盾。
“请殷舒局长正面回答人民的问题,不要回避矛盾。”
张可心一言便命中问题要害。
殷舒不由得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各位同志保持原先的工作不变,我如果调动前先和各位沟通这总可以了吧?”
刚才的那个大汉觉得还不过瘾又指着殷舒的鼻子骂道。
“别以为你当个什么狗屁局长有什么好神气的,这些权利都是我们人民给你的,如果你不让老百姓们好过我们随时可以要你的狗命!不信的话今天晚上就套上麻袋给你捆树上泼凉水打死你!”
殷舒已经气的把自己牙龈都咬出了血。
但现在无论如何都不能发泄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难民们对张可心千恩万谢后相互道别。
只留下殷舒还留在原地。
“你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