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也是为了防止族人再跑出去?
毕竟这里已经出现了一个叛徒姜太虚。
如果再破坏规矩跑出去一人那族长可就不单单是以死谢罪这么简单了。
墓室早就被改造成为了各种区域。
就像是黑岩监狱的地下城一样四通八达。
聪明的古人几乎在原有墓室的基础上进行了破坏性的扩建。
好在原先的基础框架足够坚固才没有导致坍塌。
但这种发掘工作几乎将山脉掏空。
原先的风水结构其实早就被破坏殆尽。
即使等到每年断山重连枯水开源的时候。
这里出生的新生儿也再也没有神谕降下。
甚至在后来生育率连年下降。
适龄的妇女再也生不出孩子。
这一切都让守墓一族开始恐慌。
他们害怕子嗣断绝的命运一直延续。
而这些希望自然就寄托在了上一辈的天选之人姜太虚的身上。
这是家族无奈的选择也是最后的希望。
两手空空垂头丧气的姜太虚一归来谣言就开始铺天盖地的响起。
守墓一族就要灭绝的传闻更是漫天飞舞。
当叛徒被带到族长大人的面前时,一旁生气的大祭司已经忍不住要抄起手中的手杖对着逆子的脑袋上砸下去。
在家族内部的人员更迭中。
身为祭司的姜父已经变为了祭司头领。
这也要归功于他的儿子。
天选之人将带领族人破除守墓一族的命运重返荣光。
虽然神谕如此但却没有明确显示这个天选之人就是姜太虚。
也许会是后来出生的姜家子弟也说不定。
这是最让大祭司感觉到不安的事情。
在守卫将自己的儿子推入议事厅的时候时候大祭司只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姜太虚的目光和他相撞。
只是这短短的一瞬间大祭司就知道谣言是真的。
自己的儿子并没有替家族寻得圣遗物的踪迹。
在目光的交接中这点表露无疑。
儿子的那种失落且落寞的表情让大祭司感觉到一种无以言表的羞愤感觉拔地而起。
他不光让自己蒙羞也让身为大祭司的他收获了所有族人质疑的目光。
这个本身就已经有了叛徒行径的家伙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即使他的自己的儿子也是唯一的亲人也不能坏了家族的规矩。
“族长大人……”
大祭司单膝跪地准备请求族长赐予他亲手杀死这个叛徒的权力。
自从妻子死后他便没有再娶。
姜太虚的姐姐被自己亲手处以极刑后也没有人敢嫁给自己。
姜太虚便成为了自己唯一的亲人,可这个亲人在目睹了姐姐的惨状后对自己似乎并不亲。
大祭司似乎也并不需要什么亲人的陪伴。
他需要的只是将守墓一族延续下去。
宗教般传承在这些人的心目中格外的重要。
暗无天日的生活并没有将他们变成古神一族那种坚韧不拔的性格。
他们本可以在秦朝覆灭后选择走出地底与新时代共存。
但古神一族却选择了让他们姜家隐世的结局。
姜家是罪人。
是不被世人待见的人。
也正是这个原因让他们导致了在这种阴暗的内心的滋生。
选择进入地底生活姜家自然走上了与古神一族相反的道路。
一个要破除黑暗到达地表后寻求生机并且伺机重返地心。
另一个则是甘愿成为黑暗的奴仆。
族长手中的铁杖在石板上重重落下。
那声响回荡在议事厅将所有人交谈的声响全部破除。
“姜太虚,我的族人,天选之子。阿灵王赐予你的任务是寻找遗落在人间的圣遗物,既然你已经返回想必已经有了眉目。”
姜太虚连抬头看向族长的勇气都没有。
一旦进入墓穴之中仿佛他又回到了小时候那个无助且弱小的样子。
“为什么不敢正视我,难道你没有完成阿灵王赋予你的使命?”
族长手中的铁杖再次狠狠捶击地面。
这次的声音直冲所有人的心灵。
族人们知道每次族长发怒前都会有这个动作。
每当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就是有人要被处以极刑。
“我找到了圣遗物的下落,但那东西现在已经在一个女孩的体内存活。”
“那你为什么不杀了那个女人取回圣遗物?”
大祭司听到圣遗物已经被找到喜出望外。
他还抱着族人们之间的谣言不切实际的想法。
“因为那个女孩是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