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心头越难受,往事一幕幕涌现,他扔了扫把往外走。
“你干啥去呀?”惠春打了一宿麻将刚从外面回来。
三弟眉头紧皱:“你他妈的昨天又没回来是不是?不要脸的玩意,你等着我抽空回来收拾你!”
惠春一听这话急了扭回头解释:“我昨天在招娣家,幸福病了我看孩子呢!你这一天天的疑神疑鬼!”
三弟不搭理惠春,径直往张明宇家走去。
年底,张明宇老娘回来了,说是有点肺水肿城里楼房待着憋屈。
张明宇不放心,昨天开车带着老婆孩子回来接老娘。
三弟走到张明宇家门口,伸手挑了根棍子,试试手感。
“还行。”三弟自言自语。
路过的乔军看到三弟一脸好奇:“老三,你这是闹啥呢?”
三弟笑了笑:“打狗用!”
“打狗?”乔军四处瞅了也没有看到狗,他心想三弟一定是病厉害了,这都出现幻觉了。
看着三弟这样子,乔军拔腿离开。
院里,张明宇正蹲在那捣鼓车子,昨天给冻住了,一时启动不了。
他今天准备接老娘去县城里过年,然后给她租一间平房,她总说楼房供暖太热受不了。
“爸爸!”张明宇小儿子跑出来。
张明宇一脸宠溺回头:“干啥呢?外头冷,回去找妈妈去!”
小儿子不听,张明宇只好起身抱着他往回走。
屋里,张明宇的娇妻正梳妆打扮,这是他的第二任老婆了,男人有钱,女人不断。
“啥时候走?”女人嘟嘴一脸的不高兴。
“这就走,我刚启动车子,天冷都冻住了!”张明宇耐心解释。伸手给女人梳头发。
说话中间,三弟进了院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