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开导,不让他惹出人命案。
三弟忍气吞声。
惠春一边唠叨没完,耳边风吹的硬。
三弟疼的厉害心情烦躁,他又开始酗酒,喝多了 便跑到爹家里把老汉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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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
付英爹血呼啦差的哭天喊地求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三弟拳拳到肉打的老汉不能动弹才罢休,他倒坐炕边啐了一口“你长本事了,花钱买汽油烧我新房,你咋不自己点了自己天灯,哎!老不死的东西,真是个祸害!”
三弟骂完走了。
付英爹听听没动静又起身,他疼的呲牙咧嘴伸手喝了一口酒。
深夜,三弟和惠春睡的正香。
“咔嚓!咚!”一块大石头砸碎玻璃飞进来落到柜子上。
三弟和惠春受了惊吓,急忙裹了被子往一边靠。
“嗖嗖!”又飞进几块石头,后墙的玻璃被砸的稀巴烂。
“我艹!”三弟气急了,光着身子追出来。
到了爹家,开门进去,人没回来。
三弟无处发泄,气的把爹的被子都扔出去。
后山,付英爹一路小跑,他开心的哼着小曲。
屋里,惠春打开灯,看着一炕的碎玻璃和那进风的窗户长长叹了口气。
天亮了,三弟到处找爹。他拳头攥紧进进出出好几回。
付英爹猫在墙角,他警惕的看着院里无头苍蝇的三弟高兴的咧嘴笑,仿佛躲猫猫般开心。
惠春看着院里的残垣断壁心灰意冷,一气之下又投奔招娣去了。
三弟一个人在家借酒消愁,疼了喝,喝了往死疼,恶性循环。
几天过去了,三弟磨平了性子,他已经不打算报复了。
晚上,三弟又喝多了,他拿着酒瓶子踉踉跄跄出去。
付英爹好几天没回来了,他躲着三弟,饿了就去偷别人家的饭,渴了去泉眼喝水,跟三弟玩起游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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