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尿,换席子,擦玻璃。
从天亮忙到天黑。
一切都收拾妥当,她累的骨头散架。胃疼都忘了。
“大姐,去家里吃饭!”三弟背抄手过来,他伸手敲玻璃叫付英。
付英迷糊着了,听到动静揉了揉酸涩眼睛起身。
三弟把一碗鸡肉从窗户递进来,他扭身出院子等着付英。
“爹,你自己吃!我去三弟那了!”付英跟爹说话。
“闺女,你是不是又要走呀?你啥时候再回来?”爹突然流着眼泪问。
“我明天才走,明天上午还过来!”付英宽慰爹。
“行!爹明天给你去摘蘑菇!后山有很多蘑菇。”付英爹起身吃鸡肉。
“摘蘑菇,这都几月份了,哎,看来你是真的老糊涂了!”付英叹口气,她跟着三弟往他家走。
进了院子,看到被烧的黑漆漆的两间房,付英心里也难受,看着眼前的弟弟,又想想你那个混不吝的爹,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感觉弟弟现在也挺不容易。
“大姐,上炕!”三弟一个人忙前忙后擦桌子拿碗筷。
付英皱眉,看着三弟自己做的鸡肉,鸡毛都没拔干净,她有些反胃。”
“咋?不想吃?”三弟抬头关心的问。
“我今年这个胃不行了,吃不了东西,一吃就疼!”付英嘀咕。
“那你去看看呀,该吃药吃药,别老是扛着给王彬省钱,你要是哪天倒了,人家王彬麻利的娶个后老伴,白苦了你!哎!想想你大半辈子跟着他除了受苦受累得到啥?!”三弟一边吃肉一边喝酒。
付英听了弟弟这几句话心里温暖,他终于像个人样了,也能说几句体己话,可是那个爹又着魔了。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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