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沉重痛苦。
傍晚,院里人满为患。
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小路。
王彬大女婿和三弟跪在灵前,脑袋上一人顶了个茶盘。
富家坡的习俗,大女婿和儿子顶门户,这盘子是专门用来供香火的。
三弟大光头烫的不行垫了块枕巾。
小昭好奇问付英:“妈,啥是拈香?”
“就是给你姥爷上香,你要从门口拿着香扭秧歌扭到你姥爷棺材前上香。”
“扭秧歌?这么多人看着?”小昭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你跟后头,等人家叫你名字你再上去!随便扭扭走走过场就行!”
话音刚落,
总管大喊:“王旭两口子上香!”
王旭是老女婿了,他手拿三炷香前后扭着屁股,人们一路笑的前仰后合,有几个跑上去抹锅底灰的,也有上前脱裤子的,都是陋习,如今适可而止图个热闹。
大家闹腾着,小昭看的咋舌:“天呢,还能这么搞?是不是太低俗了?”
付英撇嘴:“说啥呢?这样才热闹!”
“那我们一会儿不会也被这样吧?”
“不会,你们是小辈,这都是姐夫,玩姐夫呢!”付英也跟着笑。
小昭总是感觉很奇怪, 明明是姥爷死了,一帮子有说有笑,吃吃喝喝,完全没有悲伤的气氛。
她有些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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