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的贫穷一样,做到这么具体的啊?!”
“但有钱人的快乐,是你想象不到的。”封序含笑打趣。
“你这个不好好工作就要回家继承家业的有钱人,不要再刺激我了!”
“我算什么有钱人,你是不知道咱们荣队还是咱们北淮首富家独子呢。”
祝卿安立即两眼放光地凑了过去,用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询问,“荣队,您真是咱们北淮首富家的独子吗?”
“不是。”荣曜否认。
“我就说嘛,小说和影视剧里的超级富二代,个个保镖成群,出门不是兰博基尼、玛莎拉蒂就是宾利、劳斯莱斯,怎么可能像咱们荣队,不仅时常跟歹徒正面刚,还得自己开牧马人;虽然,以我现在的工资,再攒个三十年也买不起牧马人,但那些超级富二代的车,我可是得向天再借五百年也都买不起的。”
这样一比较,祝卿安心理反倒平衡了不少。
正当她准备再靠作为专业的刑事科学技术人员的职业理想,给自己提提气时,却听荣曜不疾不徐地给自己来了当头一棒。
“也就前三,而已。”
祝卿安,“……”
有的人容易招人恨,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