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过去的事无法改变,这么多年,老师已经接受了,你放下你的那份愧疚,轻装上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杜锦的眼泪已经无声的流下。
季明发的声音闷了下来,“川子不愿意看你背负着枷锁,也不愿意看你孤苦伶仃,川子希望你过得幸福。你放下过去,好好的过你的生活。”
杜锦已经泪流满面。
她不想季明发面前失态,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她只能捂着脸尽量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
季川是她见过的最善良、最温柔、最阳光的人。
可是为什么······
季明发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收回视线。
他看着面前痛哭的杜锦,深深的叹了口气。
许久,许久,只有杜锦偶尔发出的啜泣声。
终于,杜锦止住了眼泪,抬起头。
季明发说:“这张卡我收下了,如果以后你周转不开,又找老师拿。”
杜锦含着泪点头,“谢谢老师。”
“别说这些话了。”季明发说,“夜里冷,你快回家去吧。”
“老师,你要保重身体。”杜锦站起来朝季明发深深的鞠了一躬,“我回去了。”
“嗯,路上要慢点。”
杜锦大步的离开。
季明发在那里坐了很久,直到季静下楼找他。
“爸,这么冷的天,你怎么在这里坐着?”季静左右看看了问,“锦姐呢?”
“她回去了。”季明发扶着石桌站起来,“你妈怎么样了?”
“现在好点了。”
父女俩回到家里,陈彩虹坐在沙发上,眼睛红肿,看来是刚刚哭完。
季明发坐在她的旁边,语重心长的说:“你说你,这几年都好好的过来了,怎么今天又这样了?”
陈彩虹的伤心还未平复,“我看到她,就想起了以前,川子才十八岁,他有大好的前途···”
“行了。”季明发打断她,“不提以前了。”
季明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放在茶几上,“这是杜锦的一点心意,你收好。”
“谁稀罕她的钱!”陈彩虹愤恨的说,“二十万就想买川子的一条命,就想把她亏欠我们家的一笔勾销吗?!”
“你别这么说话。”季明发性格温和,他说,“杜锦没这么想,这是她报答我的心意。”
“报答?”陈彩虹冷哼一声说,“你的恩情,她用钱报答了,那川子的命呢?”
季明发眉心拧起,“你一直怨恨杜锦,可怨恨了又能怎样?除了让杜锦背负着良心的愧疚,难道川子就能活过来?”
“要说这件事的起因,是我把杜锦带回了家,才有了后来的事,你也在怨恨我吗?”
陈彩虹:“···”
季明发又说:“谁都不想川子出事,可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只能接受现实。川子那么善良,他不希望你怨恨杜锦,你就别让他在下面还放心不下这件事。”
陈彩虹:“···”
季明发双手握着陈彩虹的手,语气温和的说:“放下这件事,也是放过自己。我们还有静静,我们一家三口珍惜现在的幸福。”
“呜呜呜···”陈彩虹把脸埋在季明发的肩头,大声的哭泣,“川子这么优秀,他要是活着,肯定是有一番作为了。”
季明发也流泪了,“就当天妒英才,老天收他去天庭当神仙了。”
杜锦一路流着泪,走回家里。
她脸上的泪被冻成了冰,连睫毛上都是碎冰。
家里黑漆漆的,打开灯一看,杜文才不在家。
不用说,就知道又去哪了。
杜锦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笑着流泪。
她已经不指望杜文才不赌,只希望他,在她回家的这几天别出去赌,父女俩平静的过个年。
可她才出门两个小时,杜文才就跑了。
杜锦没给杜文才打电话,而是关了机,不想再接到杜文才跟她要钱的电话。
她洗漱后就上床睡觉了。
可能是今晚情绪波动太大,梦里,她又看见了十七八岁时的季川。
江州。
杜锦那天离开后不久,贺聿川也就离开了。
这几天,他没回贺家,一直在外面跟狐朋狗友混日子。
今天下午,他被万红雪从俱乐部里“请”回家的。
万红雪戳着他的脑袋,骂了他一路。
晚上,贺聿川窝在沙发上玩着游戏。
万红雪说:“聿川,你知道早雯雯吗?早家的小孙女。”
贺聿川眼睛盯着屏幕,指头动个不停,不回答。
万红雪知道贺聿川听到了,她又说:“早家的家世,就不用我说了。就说雯雯,她在国外创建了一家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