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川又问:“里面的呢?”
杜锦:“你今晚洗了,就算明天早上没干,用吹风吹干就行了。”
贺聿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明天早上来早一点,”
“哦。”
到了楼下,杜锦解开安全带,“贺聿川,谢谢你来陪我过年。”
她的双眼水汪汪的,路灯下,明亮又真诚。
贺聿川语气轻飘的说:“你别想多了,我是不想在家里被我爸妈唠叨,大过年的去叨扰别人,又不太好。”
杜锦点点头,表示她不会想多的,“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今晚的烟花很漂亮。”
贺聿川眉梢微挑。
他就说,杜锦喜欢烟花!
杜锦打开车门,准备下车。
“哎!”贺聿川叫住她,“你就这样上去了?”
她都这么感动这么高兴了,不该有个临别吻吗?
“差点忘了。”杜锦弯起唇,对贺聿川说:“新年快乐!祝你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顺意!”
贺聿川:“···”
“明天见。”杜锦已经下车了,隔着车窗朝他挥挥手。
贺聿川调转了车头,把车停在杜锦身边,他打开车窗,胳膊搭在车窗上,难得认真的眼神,“杜锦,新年快乐,祝你明年···别再哭了。”
杜锦有些发窘的微笑,“好。”
贺聿川那只搭在车窗上的手随意的挥了一下,“明天见。”
车子驶出小区大门,杜锦转身进了楼道。
这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了,楼道里传来春晚节目的声音和家家户户的欢声笑语。
杜锦打开家门,家里安静的很,与外面截然不同。
杜文才倒是没出去,躺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他玩的很专注,只是瞥了眼杜锦,说了句“你回来了”,又看他的手机。
杜锦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热闹。
她走过去,准备把贺聿川带来的烟酒收进房间里。
她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处理这么高档的烟酒。
除了赌,杜文才烟酒都不好。
杜锦瞥了眼杜文才的手机,看见他在网络上赌球。
杜锦有一瞬间的冲动,真想把杜文才的手机砸了。
她恶狠狠的盯着杜文才好几秒。
杜文才的注意力全部在手机上,根本没注意杜锦。
半分钟后,杜锦忍下了。
砸了他的手机,她还得出钱给他买新的,他今天赌不了,明天后天照样去赌。
杜锦收拾了东西回房间,又去洗了澡出来,外面已经断断续续的响起了鞭炮和烟花的声音。
杜锦正在吹头发,接到了贺聿川发来的视频。
贺聿川穿着白色的浴袍,斜靠在床头,露出一块小麦肤色的胸膛。
杜锦问:“还有事?”
没事,就是太无聊了。
一个人在宾馆里睡觉,贺聿川就没过过这么无聊的年!
贺聿川说:“零点马上到了,跟你一起跨年。”
杜锦:“···”
对上贺聿川的目光,她的心里莫名产生了几分动容,像是有一根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以往的过年,对他而言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节日。
今年突然多了一个人,带她放烟花,陪她跨年,这种感觉陌生又温暖。
贺聿川那边的电视机里传来“十、九、八、七······”倒计时的声音。
当零点的钟声响起时,贺聿川说:“杜锦,新的一年开始了,以前的不如意都过去了,以后你要多笑多说话,遇到难处,有我帮你呢,知道吗?”
杜锦觉得肯定是回到了熟悉的家乡,想起了曾经的那些往事,她的情绪起伏变化有些大。
听着贺聿川这么说,她的眼眶又微微发热。
她笑着点点头,“好!”
贺聿川说:“睡吧,明天来早一点。”
“嗯。”
两人看着对方,都等着对方先挂断视频。
几秒钟后,杜锦按下了红色的键。
没一会儿,又收到贺聿川发来的消息。
点开一看,是一个新年快乐的红包。
杜锦点开,红包金额是2025,代表新的一年开始了!
躺在床上,外面的烟花声一声接着一声,响个不停。
杜锦想起了季明发的话,“放下过去的枷锁,轻装上阵。”
杜锦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
酒店里,贺聿川消息、电话不断,都是问候、拜年的。
贺聿川给贺老爷子打了电话,“爷爷,过年好!”
贺老爷子说:“难得你还记得给爷爷拜年。”
“那是必须的!”贺聿川说,“祝你和奶奶长命百岁!”
贺老爷子说:“你的祝福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