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不争气的鳖孙!”秦志刚边抽边愤愤的骂道,“给你那么多年的时间,你没本事搞定人家!现在都分开了,你又搞这么一出!你缺女人吗你?!”
“那么多女人,你非得碰汐汐?!两家人这把交情,你把汐汐这样了,又不负责!你让我们长辈见面尴不尴尬?!”
皮带抽在皮肉上,发出令人打寒颤的声音,秦昭阳垂着头,任凭秦志刚打他。
以前,秦昭阳只要看见秦志刚抽皮带,就会四下躲避、四处求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乖乖的认打。
秦志刚看着秦昭阳这副低头耷脑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做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给谁看?
秦志刚手上的力度更大了,皮带狠狠地抽打在秦昭阳的身上。
秦昭阳仿佛失去知觉一般,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眉都不皱一下。
秦昭阳的母亲杨燕青看着一下接一下的皮带抽在秦昭阳身上,心疼的不行。
她上前拉住秦志刚的手,“别打了!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不能怪昭阳一个人!再说了,是汐汐不让负责,不是昭阳不负责!”
秦志刚甩开杨燕青的手,“汐汐看不上他!汐汐创业开公司,干正经事,他整天不务正业泡在夜场,人家能看的上他?!”
秦昭阳本就血淋淋的伤口,再次被撕开,心口疼的他微微发颤。
杨燕青再次拉住秦志刚的手,“再不成器,也是自家的孩子!看不上就算了!你把他打坏了,他后半辈子怎么办?”
秦志刚紧紧捏着皮带头,“以后你不准再跟她来往,朋友都不准做!”
等不到秦昭阳的回答,秦志刚又重重的甩了一下皮带,“听见没有?”
杨燕青在一旁说好话,“他听见了,行了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秦昭阳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晚饭也没吃。
杨燕青把秦昭云喊回家,让他安慰安慰秦昭阳。
秦昭云年长秦昭阳八岁,已经结婚有孩子了,一家三口长期住在自己的小家。
秦昭云提着医药箱敲门,秦昭阳躲在里面不出声。
秦昭云:“我自己用钥匙开了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赶紧藏好。”
秦昭云打开门走进去,秦昭阳趴在床上睡觉,胸前还垫着一个枕头。
“知道你没睡着。”秦昭云坐在床边,“别装了。”
秦昭阳闭着眼,“我不想见人!”
“我给你上药。”
秦昭云慢慢掀开秦昭阳的衣服,后背是一道道醒目的伤痕。
“这次傻了?怎么不躲?”秦昭云皱眉。
秦昭阳闭着眼不回答。
秦昭云用棉签沾了药,轻轻的涂在秦昭阳的后背上。
“事情我都听说了,我不予评价。只是告诉你,难过归难过,但咱是大男人,拿起得起放得下。”
看秦昭阳还是没反应,秦昭云手里的棉签轻轻压了一下。
秦昭阳疼的吸冷气,“嘶···你下手轻点!”
秦昭云:“这不是用身体的疼分散你心里的疼。”
秦昭阳骂:“有你这样的吗?!”
秦昭云说:“也没你这样的。你这连失恋都不算,别要死不活的。”
“你们一个个的往我伤口上撒盐!”
“没撒盐,这不是涂着药。”秦昭云又沾了一些药膏轻轻涂着。
秦昭阳说:“安颜汐看不上我,爸也看不上我!”
秦昭云眉心微动,看来,这就是秦昭阳伤心的根本原因了。
秦昭云说:“爸不会看不上你,肯定是一时生气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哪句难听捡哪句说。至于安颜汐···一个女人如果不喜欢你,你做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的。”
秦昭阳:“···”
“放开眼看看,天涯何处无芳草。”秦昭云说,“你何必非得纠结在一个不喜欢你的人身上。”
秦昭阳很委屈,“明明是她说要嫁给我,两家人才订的娃娃亲的。”
突然她就变卦了!
“几岁的事了?!”秦昭云说,“那时候她认为结婚就是当新娘、穿婚纱、很漂亮,仅此而已!”
秦昭阳固执的说:“那时候她已经十岁了!”
秦昭云:“别扯以前了,说你以后。”
秦昭阳:“没想过。”
秦昭云说:“别把自己禁锢在虚无的婚姻里,该谈恋爱就谈恋爱,喜欢开夜场就继续做好你的夜场,管别人的看法干什么。”
秦昭阳:“···”
秦昭云拉上他的衣服,“涂好了,别跟个娘们儿一样。”
秦昭阳的后背伤的有点重,在家里休息了一个多星期。
时间来到了二月中旬,贺聿舟和姜棠从丽国回来了,大家的年假也休结束了,都返回了岗位工作。
今晚,贺聿舟特意去了秦昭阳的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