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就在楼上。
她回到房间后,趁着清醒简单了洗了一个澡,然后上床准备睡觉。
在酒精的催眠下,她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醒了过来。
她的酒醒了,黑暗中的她头脑特别的清醒。
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凌晨一点多,她睡了三个小时。
她已经一点睡意没有了,躺在床上东想西想。
忽地,她听见门口处传来一声房卡刷门的声音。
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房间的门发出的声音。
她屏住呼吸,竖起耳朵静静地听着。
门被轻轻的推开,黑暗的房间明亮了许多,是走廊上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来的。
杜锦吓得噌的跳起来,打开了灯。
与此同时,房间门被关上。
杜锦看见了站在门口处的马宏超。
他还穿着吃饭时的那套西装,脸色红润,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你干什么?”杜锦站在床头,黑着脸问。
“嘿嘿···”马宏超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杜小姐,我有一些话想跟你说,可一直没机会,这不是趁着今晚找你好好聊聊。”
“出去!”杜锦一把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我报警了!”
“我什么都没做,你报什么警?”
“你大半夜的闯进我的房间,足够报警抓你?”
“杜小姐,谁信?”马宏超露出了他真实的嘴脸,“我要说是你约我来的呢?我们没谈成,你报复我?”
这就是杜锦没有立刻报警的原因。
这个社会有些人总是对女性怀着恶意,这事传出去,指不定成什么版本。
她担心影响到她的工作,她唯一拥有的只有工作了。
杜锦冷着脸说:“滚出去!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
“跟我装什么贞洁烈妇?!”马宏超表情嘲讽的说,“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你跟一个男人上了出租车,深夜才回来。”
杜锦:“···”
她担心马宏超发现那个男人是贺聿川,脑子飞快的思考了几秒,然后故意套他的话。
“我跟什么男人上车了?你少污蔑人!”
“呵!”马宏超脸上的嘲讽更大。
马宏超以前去总公司的时候见过杜锦两面,本想上去认识一下,奈何杜锦高冷,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在总公司,他也不好做的太显眼。
好不容易有了这次培训的机会,第一天晚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来酒店,想要跟杜锦深入交流交流。
不巧,看见她跟一个男人上了车。
因为他先注意到杜锦,等他再去看那个男人的时候,男人刚好上了车,他没看清。
但他从那人的身形、衣着判断,绝对是个男人,年纪也不大。
再说了,从刚才杜锦迟疑的片刻来看,他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亲眼看见的,还不承认!要不让酒店调监控出来看看?”马宏超理直气壮的说。
杜锦从马宏超的话里推断,他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她的心落了几分,但更投鼠忌器了。
她要把事情闹大了,马宏超把这事捅出来,一看监控就发现那人是贺聿川了。
培训期间和上司外出偷情,她以后都别想找工作了!
杜锦心里这样想,可面上的气势不能弱,“我一个小小的秘书,不怕鱼死网破。倒是你,这事闹大了,不知道你还能不能继续当你的负责人?”
马宏超自然是清楚的。
这要是告他一个性骚扰女员工,别说负责人了,就是贺氏都待不了了。
他奋斗了二十年才混到这个位置,肯定不能因此毁了。
可今晚绝佳的机会,又很不甘心。
早知道,再灌她几杯。
“还不走?!”杜锦在手机上按下了数字110,干脆的报警。
她在赌,马宏超比她怕。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庆城公安局110报警服务中心···”的声音,马宏超终于是软了下来。
“我走!我走!”
杜锦挂断了电话。
马宏超恼羞成怒,骂了一句“又当婊子又立贞节牌坊!”才愤愤的打开门走出去。
杜锦长长的吁出一口气。
睡是不敢再睡了,万一马宏超又偷摸着进来怎么办?
可能是刚才收到了惊吓,杜锦居然做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决定:现在去找贺聿川。
现在两点多,贺聿川那人是夜猫子,应该还没睡。
杜锦迅速的换了衣服,收拾好行李,离开了酒店。
她打了一辆车来到贺聿川住的酒店,敲了敲房间门。
贺聿川靠在床上玩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