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聿舟自己的工作就够忙的了,还要准备婚礼的事,听说贺聿川又尥蹶子不干了,气不打一处来。
一个个的都不让他省心!
贺聿舟懒得跟贺聿川啰嗦。
贺聿川不缺钱,也不在乎谁的感受,以前还争强好胜,一心想要战胜他,现在连这个想法都淡了,着实没什么可拿捏他的软肋。
贺聿舟先从外人下手。
贺聿舟让人放话,这三四个月,谁敢陪贺聿川吃饭喝酒打球娱乐,后果自负。
这个消息在江州一传开,谁都不敢约贺聿川了。
贺聿川气的打电话骂贺聿舟,“你是不是更年期?我吃喝玩乐花你的钱了?!”
“你几岁了,还拿公司的事置气?!”贺聿舟质问,“万一公司出什么问题,你有什么资本吃喝玩乐?”
贺聿川无所谓的说:“那我能玩一天算一天。”
贺聿舟:“真到了那天,你看看谁陪你玩,谁捧着你?不踩你一脚算你人缘好!”
贺聿川:“···”
贺聿舟缓和语气,又说:“我近期很忙,你回公司帮着点。”
贺聿川虽然不回家,但万红雪隔一两天就会给他打电话,他自然也知道家里的事。
贺聿川明知故问,“你忙什么?”
“结婚。”
贺聿川轻嗤,“你一个人结?”
他听说了,姜棠打算明年,最早也是今年年底才结的,是贺聿舟非得在上半年结。
贺聿舟:“我一个人结,你不更高兴。”
“确实是这样!”贺聿川说,“所以,我是不会来公司的!”
他气愤又得意的挂了电话。
贺聿舟多么了解贺聿川,知道他一身反骨,越是让他来公司,他越是不来。
切断他一切活动只是前招,贺聿舟还准备了后招。
贺聿川不信邪的约人出去玩。
平时一打就秒接的电话,今天要么无法接通,要么接了后推脱说自己不在江州,还有几个倒是如实说。
“川哥,不是兄弟不赏脸,是你大哥···我们实在不敢得罪。”
虽说贺聿舟给所有人的印象都是谦卑有礼的贵公子,可大家都心知肚明,没点手段和狠劲,能掌控得了贺氏?!
再说了,贺聿舟从来没放过这样的话,第一次放话,谁敢不给面子?!谁敢拿家里的产业的去试试?!
贺聿川:“怕什么?!有我保你们,看他敢怎样?!”
大家嘴上不说,你哪斗得过你大哥,心里跟明镜似得。
“川哥,对不住了,等这几个月过了,兄弟我组局专门跟你赔罪道歉!”
“草!”贺聿川愤愤的挂了电话。
没人陪他玩,他就一个人玩。
贺聿川一个人去饭店吃饭,吃了几口,一点胃口没有。
他扔下筷子,又气愤的去了酒吧。
秦昭阳亲自上门迎接,“聿川,还是那个包间?”
“行,你陪我喝几杯。”
“那不行。”秦昭阳很严肃的说,“这江州,谁不知道舟哥放话了。不仅我不能陪你喝,连陪酒的服务员都不能陪你喝。”
也就是说,包间里就他一个人喝,那还喝什么喝?!
贺聿川内心一万只羊驼飘过,“你跟我大哥那么好的关系,他还能为难你!”
秦昭阳为了不陪贺聿川,也是豁出去了,“他们都说我是舟哥的走狗。”
贺聿川:“···草!”
他转身就走,秦昭阳在他身后大声说:“聿川,等舟哥的婚礼办完了,我提着酒上门找你喝!”
贺聿川:“喝你妹!”
贺聿川坐在车上,越想越火冒,又打通 了贺聿舟的电话。
“贺聿舟,我问候你大爷!问候你祖宗十八代!”
话筒里沉默的半分钟,传来了贺老爷子的声音,“你可以回来亲自问候我!”
贺聿舟早料到贺聿川会有这么一出,今晚故意来小别墅陪爷爷奶奶,又故意让贺老爷子听到了电话。
贺聿川一肚子骂人的话突然卡在嗓子眼,他缓了几秒钟才说:“爷爷,你不知道大哥对我做了什么!”
贺老爷子当然知道。
他还知道,贺聿川是因为跟贺文超闹了别扭,所以一直不回家。
“你大哥忙,让你分担一下公司的事,为难你了?!”
贺聿川:“···”
恰好相反,是他想为难一下贺聿舟。
贺老爷子:“从小就教育你们,发扬贺氏是贺家每一个人的责任···”
贺聿川懒得听这些大道理,挂断了电话。
贺老爷子拿着“嘟嘟嘟···”的手机,气的脸都黑了。
贺聿舟安慰他,“爷爷,犯不着跟他生气,你和奶奶保养好身体是最重要的。”
贺聿舟从小别墅回来,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