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给她打电话来了。
母女俩隔三差五的就会打电话,互相关心一下。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鹤县的事。
陈彩虹说:“你知道吗,咱们县里那个黑社会老大二爷,被人打瘸了。”
“啊?!”季静震惊,“谁敢打他?”
“谁知道?”陈彩虹压低了声音,“但我听说好像是跟杜锦的爹有关。”
季静立马就想到了贺二爷,接着又想起了,办公室收到的那些传真。
季静推断,肯定是杜文才欠了很多赌债,那些人找杜锦要账,杜锦又找贺文超帮忙,贺文超就派人把二爷揍了。
为了印证自己的推断,季静很急切的说:“你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打的?因为什么事?”
“我能去哪里打听?!”陈彩虹说,“反正跟那赌鬼沾边的事,不就是赌!”
季静:“···”
陈彩虹又嘱咐季静,“这事你别去问杜锦,你在公司还需要她帮扶着你呢。”
“我知道。”
母女俩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才结束通话。
季静被这件事弄得难以入眠。
贺文超是派人来打的二爷,还是亲自去打的?
去鹤县必须要经过锡城,贺聿川就在锡城,他知道他父亲来过这里吗?
很多问题萦绕在季静的脑海里。
季静索性不等明天了,现在就给贺聿川打个电话,以工作的名义,探探他的口风。
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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