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对谁这么好过!
前男友······
贺聿川合拢手掌,紧紧攥着手链,掌心传来强烈的刺痛感,他却更加用力的攥紧拳头,企图用身体的疼痛转移心里的疼痛。
贺聿川今晚没离开,就这样倒在床上睡着了。
杜锦吃了药,还是没睡着,胡思乱想的想起了季川。
他是杜锦见过最纯粹、最善良、最温柔的人,可惜因为她······
泪水又浸湿了枕头。
杜锦恨过自己成千上万次,为什么那天不是她去?为什么死的人不是她?
同样睡不着的还有季静,她摸不透贺聿川问杜锦前男友是什么目的?
她该怎么回答?
贺聿川不会给她太多时间,如果下周一二,她还没有回答,贺聿川肯定会找别人调查。
到时候,调查出来杜锦的前男友是她哥,她怎么解释?
接下来两天是周末。
三人各自在家平静的度过。
贺聿川待在家里一直没出门,手机关了机,除了睡觉就是玩杜锦送给他的游戏机,饿了就自己煮面。
对杜锦而言,这样的周末只是回到了以前,她独处惯了。
季静则是又希望贺聿川约她出去玩,又担心贺聿川会问她那件事,在期望和担心中,周末结束了。
周一早上,贺聿川八点醒的,躺在床上思考要不要去公司一趟。
想见又不敢见。
最后,他决定,去!
他天不怕地不怕的,还怕见一个女人?!
他开了机,正在卫生间刷牙,手机在卧室响起来。
他三两下涮干净嘴,出来接电话。
贺文超打来了,准没好事!
贺聿川懒洋洋的接起电话,“喂。”
伴随着声音是贺文超的咆哮声,“肯定是你这个逆子干的!”
贺聿川依旧懒散的语气,“干什么了?”
“外面都在说,杜锦是我包养的情人!”
贺聿川怔住。
哪里来的这种流言?
“说话!”贺文超咆哮着。
“谁说的?”贺聿川的语气明显严肃起来。
“你妈调查出来的!”
昨晚,万红雪得知了这个消息,跟贺文超撕扯了一夜。
就因为以前贺文超随口说过:“我就搞不懂那逆子的眼光!杜秘书那样的女人整天在他面前晃悠,都提高不了他的欣赏水平?!”
当时万红雪问贺文超,是不是他对杜锦有想法,贺文超否认了,这事也就过了。
可昨晚,不管贺文超如何解释,万红雪揪着他说过的话不放,咬定了他跟杜锦有不正当关系。
贺文超的脸被万红雪抓花了,他都没脸出去见人。
“我妈呢?”贺聿川问。
“去公司找杜锦对质去了!”
贺聿川丢了手机,飞快的脱掉睡衣,换上衣服,又抓起手机飞奔出了屋子。
早高峰,路上都是车。
贺聿川的速度提不起来,急的他一路的鸣喇叭。
他给万红雪打电话,告诉她,是他做的事。
可万红雪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接。
贺聿川只能安慰自己,万红雪的车也堵在路上,她找不了杜锦的麻烦。
他又给杜锦打电话,让她别去公司。
可杜锦正在挤地铁,没听到铃声。
贺聿川急的长按着喇叭。
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他满心希望是杜锦回电话过来。
却是沈慕白。
“什么是?”贺聿川没什么语气的吻。
沈慕白急切的声音,“川哥,你昨天去哪了?电话关机了,我去公寓找你,也没人。”
“有事说事。”
沈慕白说:“我听到了一个传言,说你的冰山美人秘书,是你爸的小情人。”
“呵!”贺聿川不知道是哭是笑了。
“到底是你的情人还是你爸的?你给兄弟透个底。”
“你大爷的!”贺聿川挂了电话。
他深呼吸几口,缓了缓情绪。
九点十六分,车子终于开进了公司,贺聿川都顾不上把停到停车场,就停在了公司楼下。
他攥着手机,急匆匆的冲进了电梯。
楼上。
杜锦九点差十五分进的办公室,她第一个到的。
她先是打扫了办公室卫生,擦了桌子,拖了地。
晓娇和季静九点来的,杜锦已经打扫干净办公室了。
三人寒暄了一阵,各自回到工位。
杜锦从包里拿出手机,九点十分。
有一个未接来电,是贺聿川打来的。
今天起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