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就这么看着······

    难怪，贺聿舟说女人绝情起来，比男人绝情多了。

    许久，贺聿川的睫毛颤了颤，一点温热从眼角慢慢溢出来，他没去擦，只是喉结用力滚了滚，把到了嘴边的哽咽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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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机扔在桌上，闭上眼，任由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漫出来。

    原来人真的会在某个瞬间，连眼泪都控制不住，顺着回忆的缝隙，无声地淌满整个心房。

    再爱，也只能这样了······

    大年初一。

    上午，杜锦回复谢漫，“我的建议是，拒绝这个合作。”

    谢漫他们一直期盼带货，好不容易有商家找上来，哪有能赚钱不赚的。

    杜锦条理清楚的说出了她的理由，“这款牙膏含有的碳酸钙、氢氧化铝、过氧化物等成分确实有美白牙齿的效果，但效果有限。根据我的研究，市面上任何一款牙膏都没法达到连续用一个月就能美白四五个度的效果。”

    “我们第一次接合作，必须要慎重。产品质量、市场反馈是最重要的，第一次失败了，以后没机会了。”

    “而且，我认为当前我们首要的任务不是接合作，是继续增长我们的流量，只有流量大了，找我们的商家多了，我们多了选择，也才有话语权。”

    谢漫他们跟杜锦相处一个多月，知道杜锦是江州大学的高材生，在贺氏当秘书多年，看问题的眼界和格局不是一般的高。

    这次短视频的成功，是杜锦的策划，一晚上的时间，杜锦就能把这款产品研究的透彻，三人都很信任杜锦。

    杜锦说不接，那就不接。

    谢漫问：“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