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发颤,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四目相对,杜锦全身的血液都流慢了,谁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对方,把这些年的思念、遗憾、牵挂都融进了这沉默里。
杜锦想挤出一个微笑,嘴角却不听使唤地发颤,最后她笑的很难看,“进来吧。”
杜锦侧开身子,贺聿川迈步进来。
六月的天,气温不低,贺聿川从杜锦面前经过时,杜锦感到他身上带着夜的寒气。
贺聿川走进客厅,环视了一圈,一百多平的房子,还勉强能入得了眼。
杜锦说:“你坐吧。”
“孩子呢?”贺聿川看着杜锦,“我想看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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