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变了好多,当年那个带着不羁散漫的眼神,多了些沉稳,却依旧亮得像星光。
杜锦忽然想起,当年一起爬山遇到暴风雨,骂天气、骂雨伞、骂她乌鸦嘴的贺聿川;当年非得争那场羽毛球胜利,挂着纸质金牌的贺聿川;当年为了让她赢得比赛,亲自上场骑马的贺聿川······自信、肆意、张扬。
这三年,他肯定过得很艰辛,他的眼神都变了。
杜锦胸口闷得慌,心里五味杂陈的。
他是贺聿川,自信张扬才是他该有的样子,可现在,他好像收敛了所有锋芒,连笑的时候,都少了几分肆意,看得人心里发紧。
杜锦尽量藏好自己的情绪,站起来,“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杜锦回到房间,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的夜空。
窗外的树叶被风卷着打了个旋,落在积着薄尘的窗台上,像极了她此刻乱作一团的心绪。
他曾帮她撑起了一片天,在那片天空下,她曾感受到最炙热的温暖和最缤纷的色彩。
可是她,懦弱又坚强,这样矛盾的割裂,硬生生把他那份坦荡的自信,从耀眼的模样,变得小心谨慎。
杜锦回头看着卧室门口。
两分钟后,她提了一口气,朝门口走去。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