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选未来娘子,又不耽搁读书,和出息有什么关系?”汪瑞说。
“你爹的事,你倒不上心。那个陈叶光到现在不画押,就是想害死你爹。我告诉你,你要不帮我,我以后就不让你出去?”县令说着,气得在地上来回走。
“那我若帮你呢?”汪瑞问。
“你想怎么样?”县令问。
“我能怎么样,只不过不想让你以后收那乱七八糟的税务,惹得鸡犬不宁。那样我就可以帮你和陈叔说情?”汪瑞说。
“我就要了,咋地了,不就那个陈叶光吗?你爹我,摆平他不就是个玩?”县令口出狂言的说。
“不答应,算啦!反正都是你们复杂的人,弄出复杂的事,我这种头脑简单的人,也弄不明白。也不想弄明白?”汪瑞说着要进屋。
汪县令一听答应两字,灵机一动。心想过了眼前这关再说,明天他还能把老子怎样,先答应。
于是说:“行,不就是乖儿子提的问题吗?你爹我答应就是了?”
“我写字据,你画押!我就同意去,让那陈叔叔画押。”汪瑞说。
“你敢跟老子玩这套!真是的?”县令听了,犹豫一下,心中怒火中烧的说。
“老猫房上睡,一辈留一辈。都是跟您学的?”汪瑞说着要进屋。
“若办不成,你爹这押怎么办?”县令问儿子。
“我撕它!”汪瑞说着。
“小兔崽子!看我把你惯的。就这么办,姑且信你一次,我看你能耐大了?”县令无奈冷笑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