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来了,估计是来报恩了。”
白泽沉默。
“你看,这就是我的算命。”流浪汉哈哈大笑。
“她在哪?”白泽问。
“下面。”流浪汉说。
“具体点。”
“不知道,知道了也不会告诉你。”流浪汉说。
“为什么?”
“我这人不喜欢过多介入别人的因果。”流浪汉说。
“说人话。”
“人话就是我只看热闹,不管闲事,我还等着看明天的星祭仪式呢!”流浪汉转身回到石床上,“不过你要捣乱我也无所谓,那又是另一场好戏了,我先睡了,你随意。”
流浪汉说完躺下,立刻打起了呼噜。
白泽真想踹开牢门,进去狠狠揍他一顿。
当然,他没这样做,原因有二。
一,白泽估计打得过他,因为这人身上有一种简所描述的“大佬专属松弛感”。
二,监狱守护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