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宝红着脸大声说道:“王富贵,我要不是家里有几个赔钱货?怎么可能赚不到钱?都是你得罪了山神,我才这么倒霉的!”
王天赐嗤笑道:“大宝叔说话怪有意思的,我爹得罪了山神,山神却跑去惩罚大伯你啊,这山神是眼神不好吗?”
王大宝一听这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他恼羞成怒地跳起来,手指着王天赐,哆哆嗦嗦地说:“你…… 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这神灵的事儿能容你打趣?我告诉你,迟早有报应。”
王二婶子赶忙上前拉住王大宝,劝道:“大宝啊,消消气,天赐年纪小,不懂事,你跟她置什么气。” 说着,又转头看向王富贵,“村长啊,虽说天赐说的商机是好事,可这老规矩在咱心里扎根太久,一时半会儿真难改过来。要不,咱先缓缓,这一季就先不送女娃上山,看看情况,要是真没啥灾祸,往后再慢慢商量?”
王富贵低头沉思片刻,觉得这提议虽说有些妥协的意思,但好歹是个缓冲,便点了点头:“二婶,行,就按您说的办。这一季咱不送,大伙都把心思放在劳作和这天赐带来的商机上,我就不信,咱们齐心协力还过不上好日子。”
王大宝却冷哼一声,满脸不服气:“哼,我看你们就是作死,到时候出了事,可别怪我没提醒。” 说完,他一甩袖子,气呼呼地挤出人群,往家走去。
王天赐见王大宝走了,赶紧跑过去拉住王富贵的胳膊,小声说:“爹,我觉得咱们还得快点把和同窗家谈生意的事儿落实了,让大伙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样他们才能彻底放下顾虑。”
王富贵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闺女,你说得对,爹这几天就安排。咱一定得让临水村彻底变个样,让大伙都过上不愁吃穿的好日子,再也不用被这些愚昧的规矩束缚。”
这时,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王三伯开口了:“村长啊,我信你。这些年你为村里做了不少实事,咱不能因为这老掉牙的规矩,就断了往后的好前程。我家虽说也有女娃,可我舍不得送,以后就跟着你干,开荒种地、做买卖,总比把希望寄托在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山神身上强。”
有了王三伯的带头,几个年轻后生也纷纷响应:“对,我们也信村长,跟定村长了!”
老一辈的人见此情形,虽仍有顾虑,但也犹豫起来。王大年重重地叹了口气,说:“富贵啊,既然大伙都信你,那你就放手去干吧。但咱也得小心行事,万一有个风吹草动,还得从长计议。”
就在众人说话之时,身后突然出现几个衙役,衙役惊讶道:“王村长,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我来送县令大人的通报,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就在这里念了吧!”
王富贵忙上前迎接道:“吴捕头,几位差爷,你们先进来喝口水再说吧!事情再多,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的,对吧?”说着,就把吴捕头几个迎到了院子里,王天赐已经手脚麻利的泡了一壶蜜枣茶,又在院子中间的石桌上摆上了一盘大枣和一份枣泥糕。吴捕头喝了一大口蜜枣茶,赞道:“王村长,还是你们村的枣茶好喝,别的地方,可没有这么正宗。”说完,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县令的通报。原来是县令得知这几个村子,有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如果是女婴就需要送到女婴山去的陋习,就多方调查,得知这只是林氏布行与魔宫勾结,为的就是搜集女婴怨灵。因此,县令下令废除此陋习。
吴捕头读完通报,就对王富贵说道:“王村长,我们还要赶去下一个村子宣读官府通报,就不在此多做停留了,这便告辞了。”
王富贵连忙起身,拱手相送:“吴捕头,几位差爷辛苦了,慢走,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待衙役们的身影远去,王富贵转身面向众人,眼中闪烁着激动与欣慰的光芒:“大伙都听见了吧,县令大人英明啊!这下咱们再也不用被那劳什子陋习束缚,往后的日子,可得加把劲往前奔!”
王三伯也面露喜色,拍了拍大腿:“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有官府撑腰,咱心里就踏实多了。村长,我看咱得抓紧把开垦荒地的事儿安排上,可不能辜负了这好时机。”
年轻后生们纷纷应和,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有的说要去修整农具,有的说要去邻村请教种粮的经验。
王大年微微点头,拐杖在地上轻点几下:“虽说有了官府的令,可这事儿刚开头,大伙做事还得稳着点。天赐啊,你识字多,回头把这通报给大伙抄几份,贴在村里显眼的地方,让人人都清楚明白。”
王天赐脆生生地应道:“好嘞,大年爷爷,我这就去办。” 说着,小跑着进屋里拿纸笔去了。
王富贵沉思片刻,又开口道:“还有件事儿,咱村的大枣生意不能落下。我想着,等和天赐同窗家谈妥收购的事儿,咱就组织个村里的大枣作坊,统一制作、包装,把咱临水村的大枣牌子打出去,让更多人知道。”
众人听了,眼中满是憧憬之色。这时,一直没吭声的王二婶子犹豫着开了口:“村长啊,虽说官府不让送女娃了,可这心里还是有点犯嘀咕,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