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故意去误解她,去侮辱她。你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你母亲的付出,却理直气壮的去嫌弃她肮脏。你的母亲,一生都是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她哪里肮脏了?反倒是你,好吃懒做,和你爹一样自私恶毒,你才是真的肮脏!”
成狗剩被我逼得步步后退,他大声吼道:“就算她没有偷人,那我爹都死了,她也应该去陪葬!”
我怒目圆睁,死死盯着成狗剩那扭曲的面容,一字一顿地说道:“你简直丧心病狂!你爹的死是他自作自受,你竟将这莫须有的罪责强加在你母亲身上。你口口声声说她该去陪葬,可曾想过她为这个家所受的苦难?为了让你吃饱穿暖,她在寒风刺骨的冬天,双手浸在冰冷的水里为他人洗衣,手指冻得青紫、溃烂,那是怎样的艰辛,你却从未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