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狗剩双腿一软,“扑通” 一声跪地,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牙齿也在上下打颤,发出 “咯咯” 的声音。“饶…… 饶命啊!” 他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朝着夜枭法老求饶,声音中满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豆大的汗珠从成狗剩额头滚落,划过他那因恐惧而扭曲变形的面庞。他的双手在身前胡乱挥舞着,像是在徒劳地驱赶着那如影随形的死亡威胁。“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一边不停地磕头,额头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不一会儿便肿起了大包,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显得格外狼狈。
周围的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有人面露不忍之色,毕竟眼前之人正如此凄惨地哀求着;但更多的人眼中依旧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他们想起成狗剩这些年来犯下的桩桩恶行,想起那些被他残害的无辜生命,心中的怒火便难以平息。
“这位仙家,莫要轻易饶了这恶人!” 一位老者拄着拐杖,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说道,“他所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若今日放过他,如何向那些冤死的灵魂交代?又如何能让我们这些村民安心?”
众人纷纷点头,齐声附和:“没错,不能饶了他!”“必须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呼喊声此起彼伏,在村子的上空久久回荡。
夜枭目光如炬,扫视着周围的村民,又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成狗剩,冷冷地说道:“成狗剩,你这个天生坏种,杀害辛苦养育自己的母亲,虐杀妻女,你还真是和你那父亲如出一辙的坏啊!你这样的人,可不应该来到人间!”
成狗剩却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没有错,她是我的母亲,养我是她应该做的,我凭什么要感谢她?要不是她没有本事,我也不至于至今仍旧过得如此贫寒。都已经嫁过一次人了,再嫁一次又怎么了?偏偏她要装贞洁烈女,她就算该死!”
“如此大逆不道之人,真真是枉为人子!”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一个捕头带着几个衙役朝着人群走过来,刚才说话的正是那个捕头。捕头身着黑色官服,腰间别着一柄长刀,神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大步走到成狗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仍不知悔改的恶人。
“成狗剩,你犯下的罪行,桩桩件件都令人发指。” 捕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众人耳边回响,“杀害母亲,虐杀妻女,如此泯灭人性的恶行,国法难容,天理难容!”
成狗剩听到捕头的话,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国法?天理?我看都是狗屁!我做什么,轮不到你们来管!”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疯狂与不屑,仿佛这世间的一切规则在他眼中都如蝼蚁般渺小。
夜枭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正欲出手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却被捕头抬手拦住。捕头微微摇头,示意夜枭稍安勿躁,随后对成狗剩说道:“成狗剩,你不要张狂。今日,便是你的末日。跟我们回衙门,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成狗剩却突然脸色一变,猛地从地上跳起,想要趁机逃跑。捕头早有防备,身形一闪,如鬼魅般出现在成狗剩面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几个衙役迅速上前,用铁链将成狗剩牢牢锁住。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成狗剩疯狂地挣扎着,嘴里不停地叫骂着。
捕头冷冷地看着他,说道:“成狗剩,你逃不掉的。你犯下的罪行,必须付出代价。”
这时,一直躲在人群中的那个女子,缓缓走到捕头面前,怯生生地说道:“大人,我…… 我可以作证,他真的杀了他的母亲。我亲眼看到他把尸体埋在后院的老树下。”
捕头微微点头,安慰道:“姑娘,别怕。有我们在,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也会给那些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随后,捕头转向夜枭和我,抱拳道:“多谢二位出手相助,让这恶人的罪行得以揭露。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我微微欠身,说道:“这位大人,我们二人的性名不足挂齿,何况。此次能让成狗剩伏法,皆是众人的努力。”
捕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忙恭敬地说道:“所谓英雄不问出处,是在下冒昧了。此次多亏二位,不然这成狗剩还不知要逍遥法外到何时。”
夜枭微微颔首,说道:“不必客气,此等恶人,人人得而诛之。只是,我们还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
捕头连忙说道:“二位尽管放心,成狗剩的案子,我们定会秉公办理。”
在众人紧张且充满恐惧的注视下,捕头指挥着衙役们在那棵树下开始挖掘。随着铁铲一下又一下地深入泥土,每一下都仿佛在敲击着人们的心弦。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气氛愈发凝重,空气仿若都被这压抑的氛围凝固。
忽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寂静:“挖到东西了!” 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