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龙被押入大牢,心中满是悲愤与无奈。她知道,自己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萱萱和祝康山。她暗暗发誓,若有机会,定要让这两人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在大牢中,马文龙陷入了沉思。她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从一个小小的县令,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郡守之位,一心只为百姓谋福祉,却没想到会因为身份的泄露而陷入绝境。她深知,自己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找出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可如今身处大牢,外面又有丞相等人的重重阻碍,她该如何是好呢?
就在此时,朝堂之上气氛凝重如铅。萱萱一脸泪痕,楚楚可怜却又带着几分决绝,缓缓站了出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向皇帝哭诉道:“陛下,臣妇有冤啊!马家仗着权势,威逼臣妇与马文龙成亲,其目的就是为了掩饰马文龙的女儿身!臣妇实在是被逼无奈啊!”
皇帝龙颜震怒,目光如炬地盯着萱萱,厉声道:“你所言可属实?若有半句假话,朕定不轻饶!”
萱萱浑身一颤,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哭喊道:“陛下,臣妇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陛下。臣妇每日都生活在恐惧之中,生怕这秘密泄露,招来杀身之祸。”
说罢,她颤抖着双手呈上一份文书,泣不成声地说道:“陛下,这…… 这是马文龙贪污受贿的证据。这些年来,她暗中收受贿赂,中饱私囊,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皇帝眉头紧皱,接过证据,脸色愈发阴沉。
而这些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丞相父子处心积虑捏造出来的罢了。此前,祝康山哄骗萱萱,握着她的手,满脸温柔却又暗藏算计地说道:“萱萱,你听我说。只要你在朝堂上指证马文龙,把这些证据呈给皇帝,我父亲就能彻底扳倒她。到时候,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娶你,咱们的孩子也能有个光明的前程。你想想,难道你想让咱们的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着私生子的骂名吗?”
萱萱满脸泪痕,眼中满是挣扎与痛苦,她犹豫着说道:“康山,文龙她…… 毕竟对我也有过情谊,这样做是不是太狠了?而且,这些证据都是假的啊……”
祝康山搂住萱萱,轻轻拭去她的泪水,轻声哄道:“宝贝,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马文龙若不倒,咱们就没有未来。你放心,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保证会一辈子对你好,给你和孩子名分。”
彼时已经怀上祝康山孩子的萱萱,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还未显怀的肚子,想到未来孩子的处境,她咬了咬牙,心一横,说道:“好,康山,我听你的。但你一定要说话算话。”
于是,便有了朝堂上这一幕。萱萱跪在地上,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未来的憧憬,又有对马文龙的愧疚,但此刻,她已没有回头路。
马文龙站在一旁,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她怒视着萱萱,大声质问道:“萱萱,你为何要如此陷害我?我马某自问对你不薄,你怎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之事?”
萱萱不敢直视马文龙的目光,低下头,嗫嚅道:“文龙,我…… 我也是被逼无奈。我也是没办法啊!你应该可以理解我吧?”
马文龙冷笑一声,悲愤道:“为了一己私欲,你竟如此丧心病狂!你以为你这样做,就能得到幸福吗?你不过是他们的棋子罢了!”
皇帝看着这混乱的一幕,怒喝道:“够了!马文龙,朕定会彻查此事,若你当真犯下此等罪行,朕绝不姑息!” 说罢,大手一挥,“来人,将马文龙押入大牢,等候发落!”
马文龙被押走时,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她知道,这背后定是丞相父子在搞鬼,而萱萱的背叛,更是让她心寒如冰。
最终,马文龙以及马家的一百三十七口人,都被判斩首。那刑场上,刽子手高高举起的大刀寒光闪烁,马文龙眼睁睁看着亲人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土地,绝望与悲恸将她彻底淹没。
梦到这里,马文龙突然惊醒,她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来,满脸汗水,仿佛还未从那可怕的梦境中挣脱出来。马文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庆幸道:“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此刻,她的心跳如鼓,思绪还沉浸在那噩梦的余悸之中。
马文龙迅速穿好衣服,起身来到桌子边,倒了一杯温在炉子上的茶水。那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试图驱散她心中的寒意。才刚刚喝了一口,就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开门一看,却是自己的父母站在门外。
马文龙父亲急急开口道:“文文,我与你母亲,都做了一个可怕的梦。” 他的神色慌张,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安,平日里沉稳的面容此刻也被一层阴霾笼罩。
马文龙母亲也在一旁附和,声音带着颤抖:“是啊,文文,那梦太真实了,就好像真的发生了一样。我们看到你…… 还有咱们全家,都遭遇了大难。” 她用手捂住胸口,仿佛还心有余悸。
马文龙心中一凛,她没想到父母竟与自己做了相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