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吉安得知此事后,怒发冲冠,一怒之下,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去云深学院与宁一鸣对峙。只见苟吉安满脸涨得通红,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指着宁一鸣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衣冠禽兽,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我女儿年纪尚小,你怎么忍心伤害她!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然而,宁夫子却依旧神色镇定,不慌不忙地坚持自己的说辞,语气坚定地说道:“苟老爷,您先息怒。我宁一鸣一向行事端正,绝不会做出这种违背师德的事情。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误会,还请您明察。”
苟吉安见宁一鸣拒不承认,更是火冒三丈,觉得自己的女儿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得不到应有的公道。于是,他便连日在城中到处散布流言,逢人便说宁一鸣人面兽心,奸污自己的学生,不配为人师表。一时间,整个城中流言蜚语四起,人们对宁一鸣议论纷纷,宁一鸣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云深书院在舆论的压力下,无奈做出了让宁一鸣暂时回家休息的决定。宁一鸣心中满是苦涩与无奈,根本就是莫须有的事情,让他如何承认?但他也明白此时多说无益,只能默默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了这个他曾经倾注无数心血的地方。
宁一鸣早年丧父,家中只有一个瞎眼的老母亲相依为命。回到家中,看着母亲那布满皱纹却依旧慈祥的面容,他心中一阵酸楚,却强颜欢笑,不愿让老母亲为自己担心,只字未提自己身上最近发生的事情。
“娘,我回来啦。” 宁一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愉悦。
老母亲摸索着从屋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微笑,“儿啊,你回来啦,今日在书院可还顺利?”
宁一鸣连忙握住母亲的手,说道:“一切都好,娘,书院这几日没什么课,让我回来休息休息。”
然而,苟吉安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他出钱请来城中的一帮混混和无赖,每日到宁一鸣家门前叫骂。
“宁一鸣,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干出这种龌龊事,还有脸躲在家里!” 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扯着嗓子喊道。
“就是,赶紧出来给苟老爷和他女儿赔罪,不然有你好受的!”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无赖也跟着起哄。
这些叫骂声在宁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很快,街坊邻居都被吸引了过来。宁一鸣的老母亲听到外面的吵闹声,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儿啊,外面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宁一鸣紧紧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娘,您别担心,可能是几个醉汉在胡闹,我出去看看就好。” 说着,他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委屈,走出家门。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宁一鸣看着眼前这帮无赖,眼中满是怒火。
“哟,终于出来了!你干的好事,自己心里清楚,别在这装蒜!” 混混恶狠狠地说道,“苟老爷说了,你要是不承认罪行,就别想过安生日子!”
另一个瘦高个也恶声恶气说道:“宁一鸣,你这个畜生,奸污了苟小姐,居然还不承认?我家老爷心善,只要你愿意迎娶小姐,就既往不咎。”
宁一鸣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极力压制住内心的怒火,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挺直脊梁,目光如炬,大声吼道:“我宁一鸣问心无愧,你们这般无理取闹,就不怕遭报应吗?”
“哼,还嘴硬!兄弟们,给我接着骂,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为首的混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恶狠狠地一挥手。刹那间,那些无赖们如同疯狗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叫骂。
“呸!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在这儿装无辜!” 一个满脸横肉的无赖朝着宁一鸣的方向啐了一口唾沫,扯着嗓子喊道,“做了那等龌龊事,还想不认账,你以为你是谁啊?”
另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双手叉腰,阴阳怪气地叫嚷着:“哟,还问心无愧呢!我看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平日里装得人模人样,背地里却干着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是,就是!” 一个身材矮小、满脸麻子的无赖也跟着附和,“你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现在想拍拍屁股走人,哪有这么容易的事!你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游街示众,让大家伙都看看你的真面目!”
还有一个无赖一边跳脚一边骂道:“你个没良心的,苟家姑娘一片真心错付在你身上,你却这般绝情!你要是还有点人性,就赶紧乖乖娶了她,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他们的叫骂声此起彼伏,如同一把把尖锐的刀,刺向宁一鸣。周围的人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有的人面露同情之色,觉得宁一鸣或许真的是被冤枉的;而有的人则满脸鄙夷,跟着那些无赖一起指责宁一鸣。
宁一鸣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的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怒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冲动,否则只会让局面变得更加糟糕。他强忍着怒火,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