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苟吉安,苟玉莲,你们二人在家中待着,随时准备配合官府查案。此间,你二人不得出府。”
回到郡守府邸,马文龙看了看宁一鸣的鬼魂,叹息道:“宁夫子,你可想好了,你真的要自己手刃仇人吗?”
宁一鸣坚定开口:“马大人明鉴,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若是宁某不报此仇,岂不枉为人子?”
我淡淡开口:“宁夫子,你想好了,若是你沾染了人命,就难逃地府的审判。若是你放弃亲自复仇,你这一生光明磊落,心地善良,来世可选择一好人家,一世顺遂。”
宁一鸣悲痛说道:“我宁可没有来世,也要手刃仇人。仙子,马大人,你二人的一番好意,宁某心领了。”
我看着宁一鸣,轻声说道:“宁夫子,既然你已经做出了选择,那就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去吧!”
当天夜里,漆黑的夜幕如同一口巨大的黑色锅子,严严实实地扣在大地上,唯有几颗寒星在遥远的天际散发着微弱的光,显得格外孤寂。云深书院的院长李山长,正独自待在书房中。昏黄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他的身影扭曲地投射在墙壁上,好似一个张牙舞爪的鬼魅。此时的他,正满脸陶醉地欣赏着一幅名人字画,那是一位财大气粗的学生家长送来的。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字画的边缘,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贪婪的笑容,心里盘算着这些古董字画能为他换来多少金银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