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娘忘情地吸纳着眼前这个男子身上的精气,林勇昌只觉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如潮水般袭来,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双腿也微微发软。“梅…… 梅娘,我怎么…… 如此乏力……” 他勉强挤出一丝声音,气息微弱。
梅娘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此刻她也不再掩饰,双手紧紧扣住林勇昌的手腕,指甲逐渐变长,泛出冰冷的青色。“老爷,您这就要不行了?可别这么快呀,梅娘还没吸够呢。”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而冰冷,哪还有半分之前的柔媚。
林勇昌瞪大了双眼,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你…… 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害我……” 他试图挣脱梅娘的钳制,却发现自己浑身绵软,毫无力气。
梅娘凑近林勇昌,呼出的气息带着刺骨的寒意,“哼,愚蠢的凡人,我乃千年梅花精,修炼至今,就差你这等身居高位、精气旺盛之人的血来助我突破瓶颈。你以为我真的会看上你这副臭皮囊?不过是为了你的精气罢了。”
林勇昌心中悔恨交加,却无力回天,“你…… 你这妖邪,你若是杀了本官,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他断断续续地说道。
梅娘仰头大笑,笑声在屋内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朝廷?等他们发现时,我早已功力大增,谁也奈何不了我。你就乖乖成为我修炼的养分吧。” 说罢,她加大了吸取精气的力度,林勇昌的脸色愈发苍白,生命的气息正一点点从他体内流逝,而梅娘周身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显得愈发妖异。
梅娘看着眼前这具逐渐失去生机的皮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双手迅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屋内瞬间阴气弥漫,一个虚幻的身影缓缓浮现,正是薛艺。
薛艺的魂魄刚一凝实,便有些迷茫地打量着四周,待看到梅娘,才开口问道:“梅娘,唤我前来,所为何事?”
梅娘伸手一指气息奄奄的林勇昌,冷声道:“薛艺,你可认得他?”
薛艺定睛一看,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身形都因愤怒而微微颤抖,“是他!林勇昌!当年我与他一同进京赶考,他竟觊觎我身上的银票,又怕我才学胜过他,趁我熟睡,将我杀害,抢走财物!没想到,今日竟在此处见到他。”
梅娘冷笑一声,“哼,如今他落到我手里,也算是报应。我吸干了他的精气,这具皮囊已无用,我想将你的魂魄置入其中,让你借体重生,再好好收拾他那些党羽,为你我报仇。”
薛艺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借体重生?可我…… 能行吗?梅娘,这样会不会损害你的修为啊?”
梅娘走上前,安抚道:“放心,这事可损害不了我的修为。薛公子,有我相助,你定能成功。你想想,当年他害你客死异乡,让你魂魄不得安宁,如今好不容易有这机会,你难道不想讨回公道?”
薛艺咬了咬牙,眼神逐渐坚定,“好!梅娘,多谢你为我着想,我定要让林勇昌尝尝当年我所受的痛苦,还要将他那些狐朋狗友一网打尽。”
梅娘露出满意的笑容,双手再次舞动,口中念起晦涩的咒语。随着咒语声响起,薛艺的魂魄缓缓朝着林勇昌的身体靠近,屋内的阴气愈发浓郁,一场借体重生的诡异仪式就此展开,而等待着林勇昌那些党羽的,将是来自地狱般的复仇。
第二天午后,日头高悬,炽热的阳光洒在林勇昌府邸的朱漆大门上。付震廷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腰佩长剑,神色冷峻,带着随从大步来到府前。他微微仰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威严的大门,心中暗自思忖:今日定要从林勇昌这老狐狸嘴里撬出些有用的东西。
“砰砰砰!” 随从用力叩响大门。片刻后,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探出头来,脸上堆满了职业化的笑容,却在看到付震廷的瞬间,笑容僵了一下。“付大人,您…… 您怎么来了?”
付震廷冷哼一声,并未理会管家的询问,径直带着随从踏入府中。穿过庭院,来到正厅,只见林勇昌早已端坐在主位上,仿佛早就料到付震廷会来一般。
“付大人,稀客啊!” 林勇昌站起身,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拱手相迎。
付震廷眉头微皱,警惕地看着林勇昌,心想这老狐狸今日怎么如此反常,竟这般客气。他不动声色地拱手回礼,说道:“林州牧,今日我前来,是有些事情想向你请教。”
林勇昌似乎毫不在意付震廷的态度,笑着摆了摆手,“付大人客气了,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只要是我知晓的,必定知无不言。”
付震廷心中疑惑更甚,他紧盯着林勇昌,缓缓开口:“听闻林州牧近日行事多有不妥,收受贿赂、买官卖官、侵占民田,可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