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震廷咬了咬牙,神色坚定起来:“为求一线生机,震廷愿意冒险一试。只是家中老小…… 还望仙子能在我假死后,帮忙护他们周全。”
我郑重地说道:“你放心,既然决定帮你,自会考虑周全。在你假死期间,我会暗中留意你家人的安危,确保他们不会受到牵连。”
小花拍着胸脯保证道:“就是就是,付震廷,你就安心准备假死之事,家里的事儿就放心交给我们吧。”
付震廷眼眶泛红,再次躬身行礼:“大恩不言谢,震廷若能逃过此劫,定当结草衔环,报答仙子和小花姑娘的救命之恩。”
我摆了摆手,神色肃穆地说道:“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开始商议具体的计划,争取早日让你摆脱这危机。”
说罢,我率先从袖中取出一幅京城舆图,摊开在桌上,地图上的街巷、府邸标记得清清楚楚。付震廷与小花赶忙凑近,目光紧紧锁住地图。
“依我看,首先得选定一处合适的地方,让你‘假死’。” 我手指轻点,落在京城东郊一处荒废的宅院里,“此处久无人居,位置偏僻,不易引人注意。小花,你那仙草何时能取来?”
小花歪着头,掰着手指算了算,脆生生地回道:“这仙草生长在云雾缭绕的南山深处,我明日一早就出发,最快后日便能带回。”
付震廷眉头紧蹙,面露担忧之色:“可万一在这期间,皇帝派人来寻我,该如何应对?”
我思索片刻,开口道:“明日你便对外宣称身体抱恙,闭门谢客。再寻个可靠的郎中,让他对外透露你病情严重,如此也能为我们争取些时间。”
付震廷微微点头,又问道:“那‘假死’之后,又该如何将我尸身运出京城?城门定会严查。”
我目光在地图上逡巡,指着一条隐秘的山间小路说道:“这条小路通往城外,鲜有人知。我们可以准备一口厚实的棺材,趁着夜色,雇几个信得过的壮汉,从这条小路将你抬出去。小花,你在这方面可有把握找到靠谱之人?”
小花拍着胸脯,自信满满:“放心吧,我认识几个江湖上的朋友,他们重情重义,定能守口如瓶。”
接着,我们又详细商讨了棺材的样式、运送的时间节点以及后续与付震廷家人的联络方式。每一个细节,我们都反复斟酌,力求万无一失。房间里,时而陷入短暂的沉默,大家各自思索;时而又传来热烈的讨论声,思维在碰撞中不断完善着计划。气氛紧张而又充满希望,仿佛胜利的曙光就在不远处闪耀。
一切按计划行事,很快,付震廷病重的消息便如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入了宫中。皇帝听闻后,心中顿生疑窦,那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哼,这付震廷,莫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他低声自语,旋即下令,“来人,以朕关怀之名,速派两名太医前去诊治,务必探清虚实!”
不多时,两名太医匆匆赶到付震廷的住处。此时,我与小花早已隐去身形,躲在暗处,紧张地注视着事态发展。付震廷强撑着病容,躺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
为首的太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开口道:“付大人,陛下听闻您身体抱恙,龙心忧虑,特命我等前来为大人诊治。”
付震廷虚弱地抬了抬手,声音微弱:“如此的话,那就有劳二位太医了。”话音刚落,已经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两名太医开始有条不紊地为付震廷把脉、查看舌苔。一时间,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太医们轻微的呼吸声和付震廷压抑的咳嗽声。
小花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小声对我说道:“这可怎么办,万一被太医看出破绽,我们的计划可就全泡汤了!”
我神色凝重,紧盯着太医的一举一动,低声回应:“别急,我们事先已做好安排,那郎中给的药足以让他脉象紊乱,像极了重病之态,应该不会轻易被识破。”
果然,两名太医诊完脉后,相互对视一眼,面露难色。其中一位年长些的太医说道:“付大人,您这脉象紊乱,气血大亏,病情着实严重。”
付震廷强装虚弱,叹了口气:“唉,近来公务繁忙,又忧心国事,不知不觉便落下了这病根。不知太医可有良方?”
太医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大人这病,需得精心调养,我先开几副药,大人按时服用,再看情况。”
待太医开好药方,离开房间后,付震廷长舒一口气,坐起身来。“呼,太医已经离开了,总算是应付过去了。”
小花拍着胸脯,庆幸道:“还好还好,没被发现。”
我微微点头,神色依旧严肃:“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皇帝说不定还会有其他动作,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还得继续完善后续计划。”
皇帝高坐在龙椅之上,神色冷峻,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两位太医跪在殿下,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且细细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