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床草运进御花园。”
秦贵人说的倒是没错,言辞也算恳切。
可她却避重就轻,只字不提自己当初将那装满蛇床草的香囊留在思渺宫是为何。
害过自己的人,洛知微怎么会轻易原谅。
若今日撕破脸,往后秦贵人也会对自己有所防备,她既然还动过害自己的念头,却没害到,自然也是不会甘心的。
为今之计也只有将和睦戏码演下去。
洛知微释然笑道:“本宫自然知道不是秦贵人,皇上不是也第二日便解了秦贵人的禁足吗?”
“娘娘相信嫔妾?”秦贵人又是一副受宠若惊的天真模样。
“自然,”洛知微和煦的笑意未达眼底,“秦贵人方才所说皆是,况且皇上既然解了秦贵人的禁足,便是秦贵人无罪,本宫哪有不相信秦贵人的道理呢?”
“那便好了,”秦贵人激动地双手攥拳,在身前抖动着,“那嫔妾往后,还能与俪嫔姐姐常走动吧?”
“那是自然。”
洛知微的唇角抿出两个笑窝,目光慈爱温暖,连妆粉下的红疹似乎都变得可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