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往下说了,这件事你也不要同卢广安提起,不然只会害了他,与杜鹃杜若也不要说,明白吗?”
竹叶呜咽着,“行医者应治病救人,乔太医...”
洛知微沉声说着,眸中沁出凌厉之色,朝竹叶摇了摇头,“不许再说了,竹叶!”
竹叶默默流下两行泪,将想说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是乔太医早就得了顾桓祁的命令,暗中在李常在的药中做了手脚,若是直接在药物中加入甘草,李常在熟识药理,自然看得明白。
所以将甘草研磨成粉,少量多次地混进药材中,熬药时甘草和甘遂一起熬煮煎服。
如此一来,服药者便可慢慢中了毒。
在药渣中也查不出甘草的踪影,单凭一张包过药材的桑皮纸,谁也证明不了,桑皮纸上残留的粉末究竟是药材碎渣,还是甘草的粉末。
可是...顾桓祁和乔太医怎么会知道李常在熟知药理?
洛知微吞了一口口水,瞳孔颤了颤,不可置信地怔怔道:“是红樱,红樱已经将李常在所做所为全都告诉了皇上。”
所以,顾桓祁才会容不下李常在。
顾桓祁南巡之前常去绛辰宫,就是为了看清谁与李常在是真心交好,将来可以将朗月交给谁抚养。
之后利用南巡,带走与李常在关系甚笃的冯常在,表面上留下乔太医在宫中照顾,可实际上却是为了持续下毒。待到南巡归来,李常在已经中毒颇深,回天乏术,无人能救。
洛知微坐在圆凳上,神色怅然,“是本宫的错,本宫不该轻信了红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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