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横了江义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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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义敏抿着嘴唇,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心中无限惶恐,可又忍不住劝慰:“诚王爷才刚剿灭了山匪,云骑尉又受了重伤,洛将军已经暗中带兵往东北处去了。皇上,多事之秋,更要帝后和谐,才可稳定民心啊。”
顾桓祁想起那夜在碧凰宫中叶皇后看着自己的眼神,心中怒意更盛,将手中兵书狠狠摔在小几上。
江义敏捧着手里的空碗连忙跪下身。
身边烛火爆响一声,火花照亮顾桓祁怒气渐消的眼眸。
江义敏也没说错,懿纯皇后崩逝不过两年的功夫,若是立后又废,于国运无益。
去年因为朗月出生,叶皇后有孕,所以千秋节并未操办。若今年还是如此,朝中与民间定会有所议论。
顾桓祁松了紧绷的脸,“差人去办吧,既然是皇后的千秋节,就不用皇后费心了,让红樱去办,不必铺张,家宴即可。”
“是。”江义敏说完端着空碗传令去了,寝殿里只剩下顾桓祁一人。
寝殿的门打开又合上,一阵秋风卷进殿中,吹动着明黄色的帷幔。
拿着兵书,来回翻动书页,顾桓祁再也看不进去一个字,索性起身,从柜中取出一个不大的木匣子,迟疑着打开。
匣子里放着两条玉坠,一个「桓」字,一个「若」字。
是洛知微初入宫时,自己命内务府做的。
景熙出生那日,俪妃早产艰辛,竹叶从内寝里哭着出来,将沾着血的「若」字玉坠递给自己,让自己切勿心焦。
那日之后,顾桓祁又命内务府重新做了三个玉坠,「微」字,便是洛知微。
江义敏又从外入内,准备伺候顾桓祁梳洗安置,却见顾桓祁握着木匣中的玉坠睹物思人,轻轻退出内寝,站在帷幔之外,不敢打扰。
“皇上当臣妾是谁,臣妾就是谁。”
顾桓祁握着「若」字玉坠,想起那日洛知微眼中的绝望,“那条「微」字玉坠,还不能让你明白朕的心意吗?”
江义敏在内寝外头听着,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旁观者清,皇上将自己对宋霜若的思念投注到洛知微的身上,其实一早就已经分不清谁是宋霜若,谁是洛知微了。
他爱那张脸,爱那个梦,更是爱年少时拥有炽热真心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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