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在自己耳边说的话,“被皇上亲自抱回寝宫,这份殊荣,只怕贤妃妹妹宠冠六宫之时,也不曾有过吧。”
叶皇后知道自己是救不下褚贵人的,长叹一口气,扬手道:“更衣。”
“是。”桂落搀扶着叶皇后,回到寝殿。
绵长的宫道上,晚霞已经染红了远处的天,顾桓祁的身上也披上了一层暖色。
“皇上公务繁忙,不是回了尚宸殿吗?”沈清和双手环在顾桓祁的脖颈处,小声问道。
“朕担心你会在碧凰宫受委屈,放心不下,已经让人将折子送去了重湘宫,换了件常服便来了。”顾桓祁说话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手臂也略有些颤抖,似乎是体力不支。
沈清和听说,自己离宫后顾桓祁便大病了两场,一次是与皇后对峙,一次是自己的行宫失踪。如今看来,身体确实大不如从前了。
“臣妾无事,”沈清和将自己的头靠在顾桓祁的身上,声音轻轻,“劳皇上挂念,臣妾心中不安。”
顾桓祁想起方才沈清和在碧凰宫里要活埋人的架势,如今又温顺的像个小羊羔,忍不住弯唇笑了,并未再说话。
一路抱着沈清和回到了重湘宫里,顾桓祁用脚在身后随意地将寝殿的门关上,然后轻轻把沈清和放在床榻上坐下,自然道:“伤口又出血了,朕再给你包扎一下。”
待沈清和颔首,顾桓祁才净了手,解开沈清和的衣裙扣子,为沈清和换了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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