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她同来的仪嫔,连见都不曾见过顾桓祁。
顾桓祁双手负在身后,转过身目光从仪嫔身上扫过。
女子肤若凝脂,眉眼如画。穿着件浅桃红的薄纱裙,衣襟、袖口和裙裾上绣着蝴蝶,行动间好似真的有蝴蝶在翩翩飞舞一般。
仪嫔感受到顾桓祁的目光,抬起清澈的眸子,纤长的睫毛映着烛火泛着柔和的光。朝顾桓祁笑笑,天鹅颈低垂,颔首施礼。
想起沈清和同自己说起的「花开堪折直须折」,顾桓祁心中稍有愧疚,朝仪嫔笑笑后,同叶皇后道:“你也是好心,朕明白。”
叶皇后这才低眉浅浅笑了。
几人在景乾宫正殿里头各自落座,没一会儿的功夫,红樱便到了,眼眶通红,两颊满是泪痕,“奴婢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宸妃娘娘,昭嫔娘娘,仪嫔娘娘。”
红樱的声音中透着沙哑干涩,想来是家中人病得实在严重,人才会哭成这副模样。
“你家中之事,朕已经听江义敏说过了。只是你这趟回去,路途遥远,又要照顾家中病人,朕已经让小源子给你找了辆马车,在宫外等着你,你可少受些路途的辛苦。车上给你备了些药材,你带回家中,也能用得上。还有...”顾桓祁看了一眼身旁的叶皇后,两厢对视,叶皇后会意,从位置上站起身来。
听完顾桓祁的话,红樱的眼角又红了两分,上牙紧紧咬着颤抖的嘴唇,若是松了,只怕会落下泪来。
“红樱姑姑在御前当差,最是体贴周全。皇上仁爱,待人向来宽厚,本宫统理后宫,自然也要尽份心意。”说着,叶皇后伸出手,桂落上前将一个拳头大的荷包塞进了红樱的手中,“这个,你收着。”
“这...奴婢不能收...”红樱拼命摆着手,终是没忍住眼泪缓缓滑落,“奴婢能在皇上身边尽忠,已经是三生的福气,今日家中出了这般事,皇上能准奴婢回家探望,奴婢已经感恩戴德,无以为报了。”
沈清和摩挲着自己护甲上的宝石,唇角含笑,神色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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