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苍术从维克托身上看到了魔神力量的影子，他不惊反喜。虽然无法确认魔神是否可以隔着维度与世界观测现实世界，但对于此时一心想要增强现实世界强度的白苍术来说。能够让魔神这种高位存在与现实世界...血湖表面泛着暗红涟漪，像一具巨大尸体尚未冷却的静脉搏动。无证骑士跪在齐膝深的血水中，手指深深抠进半凝固的肉块里，指甲缝里塞满紫黑碎屑。他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不是因为冷——这血水竟带着诡异的温热，仿佛刚从活体胸腔里泵出——而是因为那股甜腥气正顺着鼻腔往颅骨深处钻，每吸一口，都像吞下一把生锈刀片。“咳……呕……”他干呕着，却只吐出几缕带血丝的唾液。胃袋早已空了，可那种呕吐欲却越来越强，强到他怀疑自己下一秒会把食道连同喉管一起呕出来。身后传来金属刮擦声。银色獠牙·邦古单膝跪在一块浮出水面的钢筋上，绷带缠到小臂时突然顿住。他盯着自己左掌——那里本该有道贯穿伤，此刻却只余一道淡粉色细痕。他缓缓握拳，又松开，指节发出脆响，像一截枯枝在风里反复折断又愈合。“……没用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他抬头望向远处悬浮在半空的龙卷，翠绿气流在她周身盘旋如活物，可那双瞳孔深处却映不出任何倒影，只有两片正在缓慢旋转的微型星云。龙卷没回头，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张。三百米外，一具被血泡胀成气球状的尸体突然爆开。不是炸裂，是坍缩——整具躯体向内塌陷成核桃大小的漆黑圆点，随即无声湮灭，连灰烬都没留下。“清理效率太低。”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他们不是伤员，是污染源。”话音未落，三道人影从血湖边缘疾掠而至。电次八人组终于赶到核心废墟，帕瓦第一个扑进血水，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剧烈滚动：“哈啊……这味道……比地狱熔炉还上头！”早川秋猛地拽住她后颈衣领将人拖出水面，指尖沾到血水瞬间腾起白烟。他盯着自己发黑的指尖看了两秒，忽然扯开衬衫下摆，露出腰腹处一道正在蠕动的暗金色纹路——那是昨天被龙兽爪击中后留下的伤痕，此刻正随着血湖波动明灭不定，像一截活体电路板。“关新秋。”李清姿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墨绿色风衣下摆滴着血珠，“你体内的东西……醒了几次？”早川秋没回答。他只是抬手按在纹路上，皮肤下立刻浮现出蛛网般的金线，顺着血管向上蔓延，直至锁骨位置才停下。那里浮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鳞片，通体漆黑，边缘却泛着幽蓝冷光。“第七次。”他声音沙哑，“每次心跳，它就游动一寸。”李清姿眸光微闪。她没再追问，而是转向正朝这边走来的杰诺斯——不，现在该叫他桃白白了。墨绿风衣在血雾中翻飞，黑发末端凝着细小血珠，每走一步，脚边血水便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被腐蚀得坑洼不平的水泥地基。“武神先生。”李清姿开口，尾音刻意上扬，“听说您在J市用一记‘螺旋崩山’震塌了整条商业街？”杰诺斯脚步未停，甚至没看她一眼：“那是测试招式稳定性。”“可监控拍到您收手了。”李清姿忽然笑了，露出一颗尖锐犬齿，“就在倒塌前0.3秒，您用气流托住了三十七个坠楼儿童。那不是测试，是本能。”杰诺斯终于侧过脸。他瞳孔深处有细微金芒流转，像熔化的星辰在冷却：“你查过我？”“查？”李清姿轻笑，抬手抹去脸颊上溅到的血点，“我只是在确认——当世界开始崩解时，第一个撕开规则的人，到底想重建什么秩序。”她话音刚落，整片血湖突然剧烈震颤！轰隆——！数百米外，一座由巨型脊椎骨堆砌的“山丘”轰然裂开，暗红色粘稠液体如瀑布倾泻。从中缓缓升起的并非巨龙，而是一尊由无数人脸拼接而成的浮雕——每张脸都在尖叫，每张嘴都喷涌着血浆，所有瞳孔齐刷刷转向李清姿方向。“【悲鸣回廊】……”龙卷悬浮而起，翠绿气流骤然暴涨，“位面污染实体化？”“不。”杰诺斯摇头，右拳缓缓握紧，“是饵。”话音未落，浮雕最中央那张面孔突然咧开巨口，吐出一团裹挟着灰雾的黑色结晶。结晶落地即碎，万千碎屑化作黑蝶群冲天而起，在空中汇聚成一行燃烧的字符：【欢迎来到我的葬礼现场】“咔嚓。”一声轻响来自地下。所有人同时低头——只见无证骑士跪伏的位置，血水正以他为中心急速褪色，由猩红转为粉红，再变成惨白，最后彻底蒸发，露出下方龟裂的黑色岩层。岩层缝隙里，一缕缕青灰色雾气正丝丝缕缕渗出，缠绕上无证骑士颤抖的手腕。他抬起头，眼白已布满蛛网状血丝，可瞳孔却清澈得可怕。“我看见了……”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A市地下……有东西在呼吸。”邦古猛地转身，右拳轰向地面。拳风未至，整片岩层已如玻璃般蛛网密布。可就在裂痕即将蔓延的刹那，那些青灰色雾气突然暴涨，化作数十条触手刺入邦古手臂——没有伤口，却见他古铜色皮肤下，无数细小凸起正疯狂游走，如同皮下埋着千万只苏醒的蚯蚓。“退后！”龙卷厉喝，翠绿光芒瞬间笼罩邦古全身。但已经晚了。邦古左臂猛地膨胀三倍，肌肉纤维寸寸断裂又再生，皮肤表面浮现出与早川秋腰腹处一模一样的暗金纹路。他喉咙里滚出非人的咆哮，右拳却违背常理地向后挥出——砸向自己后心！“砰！”沉闷撞击声中，他后背炸开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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